透他的想法。
在她犹豫的间隙,贺景尧去而复返。
男人抽出她的手机,扫了一眼,哼笑道:“不准吃。”
“贺景尧。”
温浅月喃喃低语,“我以为你走了。”
贺景尧自嘲道:“你会在意吗?”
男人打开包装袋,语气淡漠,“我买了吃的,先过来吃饭。”
温浅月没有穿衣服,手边也没有衣服,她看了眼贺景尧,他唇线绷直,一直没有消气。
见她不动,贺景尧擦了擦手,直接从被窝里抱起她。
温浅月脸红透到耳根,“我没有衣服。”
贺景尧看了一眼,她肩颈粉红,身上是他留的暧昧痕迹,数不清的印子。
男人轻滚喉结,视线挪开,从落地衣架找了她的睡衣,给她穿上。
“还有内裤。”
“不穿。”
温浅月埋头吃饭,她用余光偷瞄贺景尧。
他的头发湿了,肩膀沾上水渍。
不知何时,外面又下了雨,这里阴晴不定,天气预报完全不可信。
贺景尧察觉到她的目光,“吃完饭再说。”
温浅月继续吃饭,稍微拉开凳子,他来想说什么?还是只是来睡她,报复她而已。
贺景尧早搁下筷子,“吃完了?”
温浅月点头,“嗯。”
下一秒,贺景尧一把拽住她,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擦干净手指,掀开她的睡裙,他还没有消气,还没有吃够。
温浅月咬住唇,眼眶渐渐湿润,“对不起,贺景尧。”
纵使他生气,整晚在服务她。
贺景尧艰涩开口,“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无声无息对峙,亲密解决不了内里的问题,一切需要放到台面上。
温浅月落下一滴泪,她抬手擦掉,“我不是我妈的亲生女儿,我亲生父母车祸去世了。”
贺景尧手指停住,“我知道。”
温浅月看着他,疑惑问:“我妈告诉你的吗?”
贺景尧说:“嗯。”
温浅月吸了吸鼻头,“我好像一直都不是顺利的,靠近谁谁倒霉,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出了车祸,包括你的工作,只要我们离婚了,温建中没办法找你的麻烦。”
贺景尧胸口郁结,“你问过我吗?难道我解决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