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话还没说完,一阵骂声从外头传来:“你看看你男人在外面干的好事,你天天和他待在一块,都不知道劝劝他吗?”
聂徽明抬眸看去:“劝什么?”
老聂大人没有预料到他会在,惊的一颤,反问:“你怎么在这儿?”
聂徽明觉得好笑:“我自己的卧房,我不能在这吗?”
“我是说你这个时辰怎么在这儿?”老聂大人说完又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不是想造反?”
聂徽明松开怀里的人,朝向他道:“父亲再大声一些,即便我从未想过要造反,这天下之人恐怕都要以为我想造反了。”
老聂大人顿了顿:“你不想造反,你为何支持立幼?”
聂徽明起身:“难道我支持立幼便是造反了吗?长幼都是陛下的子嗣,究竟立谁是陛下说了算,不是我说了算。”
“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陛下有言,关于立储,各抒己见,我不过是觉得七皇子更合适,仅此而已。”
老聂大人沉默片刻,上前低声警告:“你不是不知道三皇子母族强盛,又多有人支持,你还要强行支持七皇子,你这是在刀尖上舔血。”
“我不是小儿稚子,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聂徽明低声说完,后退两步,又道,“告诉父亲一个好消息,父亲又要做祖父了。”
老聂大人微怔。
“所以往后还是请父亲注些分寸,不要搅扰到许夫人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最好为你的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考虑,你若是倒了,我和你母亲是不会管她的。”
聂徽明双眸一掀,沉沉望着他。
老聂大人回看一眼,拂袖而去。
许久,许芋轻声喊:“大人。”
聂徽明回神,回到床边坐下,轻声道:“是不是吓到你了?父亲他年岁大了,便是容易一惊一乍的,你不必担心,好好养胎就是,旁的什么都不用多想。”
许芋抬眸看着他:“父亲也是在朝中做过事的,他这样着急过来,定是有他的理由的,大人是不是真的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若我告诉你,我真的在做很危险的事,你要如何?”他问。
“不如何。”许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低声道,“我只知道我的一切都是大人给的,若有一日大人真的要造反,我也随大人一同。”
聂徽明闭了闭眼,轻抚着她的后背:“我的小芋头啊。”
“大人……”
“放心。”聂徽明垂首,笑着看她,“不会有事的。父亲在朝中做过事,我也在朝中做过事,我做的比他还要久,不会连这点底气都没有。更何况,我还有你这个牵挂,我要是出事,你该怎么办呢?我怎么舍得让你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许芋眼眸微热,哽咽点头。
“不哭,怎么每回一怀孕便要哭?你若这样不顾惜自己,我在外面也不能安心。”
她连连点头:“我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