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偏过头来看他,他也刚好看过来,路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之后她安静了好一会儿,沈京墨以为她大概是累了,就没打扰她,只是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
直到她忽然开口。
“沈京墨。”
“嗯。”他应声。
她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初雪是最适合告白的。”
她的话散在飘雪的空中,没有回声。
又走了一会儿,沈京墨缓缓开口说:“还记得吗?那天你喝醉了,撒娇要我背你。”
虞嫣侧过头看向他,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承认道:“嗯,我记得。”
“当时,我觉得你很可爱,”他说,声音平缓地像是在随口聊天,又能听出来非常走心。
“可同时又忽然觉得很心疼。”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往他掌心里又缩了缩。
“那时候我才发觉,你的坚强让我忽视掉,其实我的牵牵也是个小女孩呀。”他继续说着,声音带着一种很少见的、不设防的柔软,“你永远在努力,永远热烈的回应世间美好。”
“治愈了很多人,包括我。”
“可我却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你其实不需要那么努力。”
虞嫣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侧脸在路灯下被光勾勒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睫毛上落着细碎的雪。
“你只是个小女孩,这么努力干什么?”
他声音很轻,继续说着:“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照顾你。”
“在你难过需要安慰的时候,给你安全感。”
“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让你有依靠。”
他说完,脚步停下来,转身面向她。
雪落在他的身上,打湿了他的发尖、睫毛,他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一样,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是一朵特别的花,想怎么长就怎么长。”他说,“我只希望,你可以做自己。”
虞嫣跟着他停下,胸腔里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她问他:“所以,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这样走心认真的表白?
她有些震撼,没想到他会想得这么多,这么深。
沈京墨没直接回答,只说:“你刚才说初雪的时候很适合表白。”
“刚好,我也这么认为。”
虞嫣看着他没说话,或者更准确一点形容,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