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唇上,半晌才低笑一声:“真可惜……”
“那日尝到的甜头太短暂,”
他眼底幽暗,慢悠悠的开口,“让本王念念不忘,总想着……何时才能再品一次?”
萧锦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杨谅见她抿唇不语,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悠悠凑近几分:“说真的,本王那日的提议……锦儿考虑得如何?”
“什么提议?”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杨谅轻笑一声,目光坦然又放肆。
“本王给你做外室,如何?”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竟还透着几分认真:“我们可以瞒着二哥。”
“你!”萧锦一口气哽在喉间,脸蹭地烧了起来,半晌终于咬牙憋出一句:“杨谅!你真是有病!”
又过了几日,突厥使臣如约而至。
摩诃倒是没有像杨家两兄弟一样觉醒什么前世的记忆,但命运这回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他依然那场晚宴上,在萧锦反杀莎琳娜那一夜,对她一见钟情。
用摩诃的话说,“草原上的雄鹰,只会被最烈的酒折服。”
萧锦对此表示:你才是酒,你全家都是酒。
杨广很不爽。
他好不容易跟萧锦互通了心意,正处在“恨不得天天把人拴在腰带上”的阶段,结果杨谅那个混账整日往萧锦面前凑不说,如今又多了个草原狼崽子。
最可气的是,摩诃是突厥可汗,众目睽睽下,他还得维持两国邦交的体面。
于是这段时间,云枝发现,晋王殿下翻贺府墙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有时是深夜,有时是傍晚,有时甚至刚下朝、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从贺府的后院翻进去。
这夜贺府的墙头又落了霜,萧锦推开窗就看见一身玄衣的亲王带着满身夜露翻进来。
她尚未来得及点灯,就被结结实实的亲吻堵在屏风前。
萧锦被他亲得发软,推了推他的肩,却反被扣住手腕推到榻上。
“殿下……”她气息微乱,衣衫也被扯开。
杨广低笑一声,唇贴着她耳畔轻磨:“锦儿可怀念那夜滋味?本王再帮帮你,可好?”
“……”
萧锦耳根霎时红透。
两人气息交错,衣带纠缠间早已分不清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