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她对男人做了个鬼脸。

哈利闻言唧唧地叫了起来，似乎在抗议。

sp; “帕丽！”赫米娅低头看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帕丽站在厂房门口，目光在雪和红蓝灯影中搜寻着。

“你妈妈保不了你一辈子。”

“哈利！”赫米娅惊喜地看着哈利在自己口袋里探头探脑。

她朝帕丽伸出手，像是想要被抱下来，但还没等帕丽走过去，她身下那座荷兰猪小山就开始自动变形，小土豆群们像是有意识一样，把赫米娅安全地送到了地面。

帕丽站在一旁，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艾米已经给康拉德戴好了手铐，正在把他往厂房外面押送。

帕丽朝他走去，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我觉得它已经拉了一颗。”

赫米娅在姐姐怀里仰起头，嘿嘿地笑了一声：“没事呀！”

经过帕丽身边的时候，康拉德转过头，满脸都是荷兰猪的小脚印，西装已经皱成一团，但他还是挤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爸爸！哈利很乖的！”赫米娅立刻抗议。

“对不起，我的手机被他们弄丢了，”帕丽低下头，有些心虚，“给你的礼物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外面还在下雪。

帕丽心神领会，她冲出厂房，来到空地上。

夜翼耸耸肩，扬扬下巴，对她示意。

杰克走过来，一手揽住帕丽的肩膀，一手把赫米娅抱起来。赫米娅顺势把那只哈利放在他头顶，杰克的表情挣扎了几秒，最终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希望它别在我头上拉屎。”

“……”达米安沉默地看着她。

蝙蝠侠没有离开。

达米安穿着罗宾制服站在一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到她走出来，他下意识放下双手，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哈利唧唧叫着，所有能量都回到了它的身上，重新变回了一只荷兰猪。

帕丽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赫米娅就不服气地开口：“我妈妈也不需要保我一辈子，我自己会保护自己！”

“哈利们不是坏东西！”赫米娅立刻张开双臂挡在荷兰猪们面前，有几只呆呆地看着她，然后像是抽水马桶里的大便一样被那道光芒吸走，“它们是来救我的！”

“罗宾。”帕丽弱弱地喊他。

蝙蝠侠看着眼前这一幕，声音柔和下来：“如果你能确保它不会落入不该落入的人手里，那么……它可以暂时留在你身边。”

那只荷兰猪悬在半空中，四条短腿蹬了蹬空气，表情看起来有点迷茫，但也没有挣扎。

像是听到了召唤，她脚下那群荷兰猪们同时抬起头，发出一阵整齐的电报声，齐刷刷地盯着康拉德。

“在我这。”达米安举起帕丽的书包。

然后她看到了……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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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正在指挥警员们把康拉德押上警车，厂房门口停着三四辆闪着红蓝灯的警车，在灰白色的雪地里格外醒目。

康拉德的脸抽搐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被艾米押走了。

她把小猪捧在手心里，然后不停地亲吻它的小脸。

赫米娅欢呼了一声，把哈利高高举过头顶。

赫米娅眨眨眼：“真的？我保证我会保护它的，求你了求你了蝙蝠侠先生，我真的想要和哈利在一起，我会好好对待它，不给它吃太多水果的！”

赫米娅双脚落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帕丽快步上前扶住她，把她拉进怀里。

在经过帕丽身边的时候，夜翼忽然对她说了一句：“达米安在找你。”

他转头，看着那道能量把所有的荷兰猪都吸了进去，然后光芒闪烁着，来到了赫米娅口袋里那只哈利的身上。

“那惊喜派对呢？潘尼沃斯先生呢？”她询问道。

蝙蝠侠伸手，摸了摸赫米娅的头。

帕丽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站在厂房门口，看着帕丽和赫米娅，又看了看满地的荷兰猪，然后缓缓开口：“能量体的事——”

一家三口往厂房外面走去，夜翼和蝙蝠侠留在了最后。

“我相信你。”

“你没事吧？”帕丽说。

哈利也用它那单薄的小棍子一样的小脚在赫米娅脸上推着，看起来很不情愿，但是并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