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
&esp;&esp;“那就百分之八十。”仲羽抱紧乔思衡的腰，“睡吧睡吧，累死了。”
&esp;&esp;周一早上，郑好打完卡后立刻冲到仲羽的工位。
&esp;&esp;仲羽腰酸背痛正活动肩颈，抬眸问道：“怎么了？”
&esp;&esp;郑好啧啧两声，“要不是我去医院当志愿者，还不知道自己被你骗了这么久。你也太不讲义气了，连我也瞒着。”
&esp;&esp;仲羽知道她是指什么事，面色如常地解释道：“我们也是最近刚有点进展。”
&esp;&esp;“什么啊，小柳说你们俩腻歪得要死。”
&esp;&esp;“哪有，在医院能腻歪什么。”仲羽指指外间，“快去忙吧，十点开组会。”
&esp;&esp;郑好细细打量仲羽的神情，盘问她道：“过去几年都没听你提过乔医生这号人。可在医院里他那么关照我，每次见你又是那副黏黏糊糊的态度，我当时就发现你们不像是普通同学关系了。”
&esp;&esp;“嗯嗯嗯，他暗恋我。”仲羽决定把难以解释的关系都推到乔思衡的单相思上，这样一来，事情清楚又明了，她不用过多浪费口舌。
&esp;&esp;郑好当真信了，“我就说吧，他对你不一样！你还说他对谁都好，根本不是这样，我是看得出来的！”
&esp;&esp;“好好好，你真厉害，我忙着呢，你快去吧。”仲羽站起来把郑好往外推。
&esp;&esp;郑好不依不饶，“瞒着我这么大的事，不请吃饭说不过去吧。”
&esp;&esp;“吃吃吃，你把实习的小孩儿也叫上。”
&esp;&esp;“你带乔医生一起来呗。”
&esp;&esp;“带他干嘛。”仲羽想了下，“等正式确定关系后再叫上他吧。”
&esp;&esp;好不容易把人打发走了，可以安心工作了，乔思衡发来骚扰信息：【一大早就被主任呲了。】
&esp;&esp;仲羽也没问是什么事，就回两个字：【活该。】
&esp;&esp;乔思衡不知道自己得熬到什么资历什么位置，才能逃开被老师批评教育的命运。
&esp;&esp;高中班主任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能不能学学仲羽！同样是成绩好，人家就怎么那么沉稳安静！
&esp;&esp;早上陈主任训他：“不谈恋爱时搞单身人设，显得自己可抢手了，害得别的姑娘眼珠子都粘你身上。好不容易谈了恋爱吧，你又给我张扬得不行，还把人带到科室里腻腻歪歪不注意影响，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极端！”
&esp;&esp;行行行，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欠缺尺寸。
&esp;&esp;他没精神地应声道：“赵医生总去护士站陪柳清莹上班，也不见你们八卦，仲羽就来了两回，事儿就传成这样。”
&esp;&esp;“那你更应该找找你自身的问题！”陈主任看他一脸倦色，“周末打鬼去了？”
&esp;&esp;“陪仲羽呢。”
&esp;&esp;陈主任剜他一眼，“还能上手术台吗？”
&esp;&esp;“必须能上，打一百只鬼我也能坚挺地在手术台上站桩。”
&esp;&esp;下午两点半，手术结束，乔思衡在更衣室里缓了好久。
&esp;&esp;他又发消息给仲羽：【腰疼死了。】
&esp;&esp;仲羽正忙，回他：【五点半以后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