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香水是祖马龙的蓝风铃，耳环是香奈儿的塑料，眼影是粉调的，睫毛贴得密，大概眨眼时会有扑扇的效果，唇线笔勾勒出形状，还未来得及上色。千格鸟纹路的短裙之下，是纤细的腿，上衣却搭配得很糟糕。

她仍是低着头的，连眼神的接触都不敢有，陈昭没有再浪费时间，随即便转身离开了公寓。

“喂，你们这是非法闯入，我要报警。”

李明站在陈昭身后，他不知在自己亲眼目睹她最难堪的时刻之后，他是否还能获得她的信任。她太过冷静，可是，如果她真如表现得这样情绪稳定，何必如此走一遭？

“嗯。”

“没有，有任何吩咐，随时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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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父母都住在工厂内，之前新建厂房时，他们就单独盖了栋住宅楼。三层高，装了地暖和电梯，以方便腿脚不利索的爷爷奶奶。

自己有的是办法让她把手机解锁，可看着沉默的她，陈昭却是将手机扔在了她背后的沙发上，“什么时候开始的？”

此后她再也没说一句话，李明同样安静地驱车送她去机场，简单道别后，他目送她走进了航站楼。

她的气场太过有压迫感，目光更是凌厉，明明自己的手机就在面前，顾婉怡却是没有伸手去拿。

陈昭打量着公寓，几个名牌手袋散落在客厅里，柜子上摆了首饰，隔夜的外卖盒摆在茶几上，空气中弥漫着从卧室方向飘来的香水味。她的脚步停顿了下，但还是往卧室走去。

那自己呢，又何必如此？

“她搬出去后，你帮忙把房子处理了。”

“他上一次什么时候来的？”

“你要报警吗？”陈昭一步步向女人走去，将手机递给了她，“报吧，我想知道这儿的警察怎么处理非法入侵私人住宅。”

“一会儿送我到机场。”此时电梯门打开，陈昭走了进去，看到他战战兢兢的神情，倒是笑了，“辛苦你了。”

kg size的床，床头是两个枕头。床边是梳妆台，凌乱地摆放了一堆化妆品。内里是衣帽间，陈昭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回头时，她看到了梳妆台上的手机。

陈昭知道自己一直不在状态，可她都没想到，在这种时刻，自己竟会无比仔细地观察着一个女人的妆容，嗅着她的气味，点评着穿搭，并极力试图从她身上找出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

在回去的路上，李明却是心情复杂。寻常人茶余饭后最爱谈论八卦，尤其是富豪们的。但这件事，他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能讲，这是职业素养。

财富过了一条线后，忠诚是复杂而多维的，更何况是江家这种财富量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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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陈昭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楼层里的灯光颇暗，门打开那一刹，亮堂的光倾泻而下。在暗处的她，将开门的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好的。”

李明急忙跟在她身后，并为她按下电梯键。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保持沉默。

“给你一周时间搬出去。”

或许是自己年纪大了，看着显然处于慌乱的女孩，陈昭都想说教一句，大好青春，何必如此。

只是李明没有想到，他们不会是例外。

回国后，陈昭先去了工厂。

女人没有料到这个不速之客的粗鲁举动，手及时扶住了鞋柜才没倒下，而站稳时，两个不速之客已经进了门，外穿的鞋踩在了干净的地板上，往客厅走去。

陈昭没有回答，推开了她，走了进去。

这个女人像是正在化妆，听到声音就匆匆来开门，耳环都只戴了一只。她皱了眉看着门外的陌生人，问他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