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情嗯了声。
她知道这是新帝不想让奉天卫再添杀戮。
一切,好像都好了起来。
“对了,这几日慕大人乔姑娘和一位姓周的姑娘都来探望过夫人。”
宇文渡道:“我已经给他们去信报了平安。”
陆情眨眨眼:“朱樱竟没来探望?”
宇文渡神情微变,好一会儿才道:“帝师前两日遭遇刺客,亲笔上书求了朱千户贴身保护。”
陆情:“嗯?”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宇文渡怀里直起身子,迷茫的眨眨眼,试探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宋家又不是养不起护卫,没道理点名要朱樱保护。
宇文渡摸了摸鼻尖:“是。”
陆情诧异万分:“何时的事?”
她从不知这二人曾有来往。
“是我离京那三年中发生的事,有一次朱千户查案,恰帝师被困案发现场,见证朱千户杀伐果断,凶犯血溅当场,因此相识”宇文渡顿了顿,重新用词:“帝师单方面相识,也单方面一见钟情。”
“他瞒得好,我也是昨日才从宴霄口中得知。”
陆情一度怀疑自己幻听。
“见证血溅当场后一见钟情?”
帝师这是什么嗜好?
宇文渡从宴霄口中听说此事也沉默了很久。
陆情很快就回过神,道:“不过,不管是如何相识,朱樱是这世间极其优秀的女子,与帝师相配。”
“但,单方面?”
宇文渡笑着替她捋了捋额间发丝,道:“宋温辞,可不如他外表表现出来的温润谦和。”
“他有的是手段。”
陆情:“”
这话她无法反驳。
瞒着家族偷偷养了衡王遗孤三年,祭祀前几□□得宋老爷子不得不出面庇护谢安,寻常手段和心性的确做不到。
宇文渡目光温柔的看着陆情,道:“夫人亦是这世间顶顶优秀的女子。”
陆情双眼一弯,接受了这个夸赞:“那当然。”
“与郎君相配,正好。”
宇文渡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声音温和:“所以,四年前在枫林坳救我,半夜为我报仇杀死大虫的是夫人,对吗?”
陆情笑容一滞:“表哥告诉你的?”
宇文渡摇头:“我猜的。”
陆情盯着那双仿佛含着万千情意的眼眸,轻声道:“那你,还要问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