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5)
沈意疏作势要再来:“还闹不闹了,嗯?闹不闹了?”
沈意疏停在倪雅耳边问:“现在知道痒了?”
倪雅和沈意疏面面相觑。
倪雅笑着躲来躲去:“不闹了,不闹了,啊,好痒!”
她慌乱地扫了一眼近在自己唇边的耳廓,然后更加慌乱地扫了一眼沈意疏从眼角睫羽下瞥过来的视线。
她甚至分不清那种温热的触感是气流还是他的嘴唇,红着脸想躲开,又被沈意疏拉回来。
倪雅有怕被沈意疏当成流氓的顾虑,后来在这方面有所收敛。
倪雅大惊,凑近沈意疏耳边:“我刚才的话可别千万和顾医生说,你只肯止痛这件事顾医生很生气的,我怕他把我耳朵吼聋。”
麻酥酥的感觉瞬间扩散到半边身,倪雅感觉自己颈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沈意疏眼里有笑意:“结果是发烧?”
其实发烧也挺疼的,骨头酸软浑身没力气还总是头晕脑胀。
旋律舒缓优美,景色宁静宜人,倪雅举着手机忽然发出了惊呼,仰卧起坐般的大动作把耳机都扯掉了。
露营帐篷搭在繁花盛开的湖景边,倪雅和沈意疏躺在帐篷里共用一副耳机听一首法国美学的钢琴曲。
实在气不过时还是咬过沈意疏三次。
两个刚才还在床上闹成一团的人火速分开,各自整理衣衫。
倪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是脑子抽风了吧,居然又对着沈意疏的耳朵吹了一下,亲自证明:“怎么也得是这种程度才能算勾引。”
沈意疏眯起眼睛,仅仅用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捉住倪雅的双腕。
倪雅原本只是想要和沈意疏说个悄悄话,说着说着忽然想起她昨天的“前科”。
沈意疏挑眉笑了一声。
沈意疏绷起一副平静相和站在门口同步医疗信息的护士进行对话。
沈意疏捏捏倪雅的脸:“不疼,止痛药压着呢。”
倪雅想了想,郑重道:“止痛药真是一项伟大的发明。”
沈意疏碰巧也看过来,对视,然后两人动作整齐划一,都要笑不笑地偏开头。
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板。
门板上的观察窗能看到走廊,顾医生的身影一闪而过。
倪雅都不敢想象沈意疏现在该有多疼,她小声问他:“你是不是因为特别特别疼才和我说不疼的啊?”
倪雅匆忙间抓起床上的画册,遮住脸,从画册上面瞟沈意疏。
倪雅举着手机里刷到的图片给沈意疏看:“我生日时候你送的花居然这么贵?”
沈意疏心平气和道:“知道。”
证明完再想跑已经晚了。
他语气危险地说“还闹”,边说边在倪雅耳朵边轻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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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在七月下旬,沈意疏阶段性的止痛和补充营养治疗已经完成,办理了出院,开车带着倪雅出去露营。
倪雅点头。
护士离开后,沈意疏提醒倪雅画册拿倒了,倪雅于是恼羞成怒地把画册摔进沈意疏的怀里。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看着对方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主要是沈意疏总会用他那张帅脸平静地讲地狱笑话!
当当当——
倪雅缩着脖颈笑得简直喘不过气:“沈意疏我错了,我不闹了,真的不闹了,啊!”
,“她说我要是真中了九阴白骨爪不可能还活着。”
倪雅的解释僵硬又惊慌:“我、我刚才可绝对不是要勾引你做什么的啊!”
沈意疏把倪雅掉落的那只耳机接进掌心,问倪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