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菊淡,来给?我捏一捏肩,吉服也太重?了,压得我肩酸。”
“好。”
肩膀上立时覆上来一双绵软的手?,力道?轻盈,捏得她昏昏欲睡。
姬辰曦缓缓阖上双眸,呼吸也逐渐变得轻缓,整个人都陷在温热的水流里,完完全全地卸下了防备……
直至肩上软绵绵的力道?忽然变得扎实。
带着薄茧的指腹力道?尤其沉稳,让她长卷的睫毛不自觉地轻颤。
她知道?是谁,也压根儿没抬眼,就着原本的姿势,嗓音慵懒黏糊。
“你怎么来了?”
帝王垂着眉眼看?她的后脑勺,眸底一片温润。
“朕来不得?”
他嗓音沉哑,低沉又有磁性,裹着浴池里的热气,烫得她耳根子发软。
姬辰曦枕着自己洁白的藕臂,偏过小脑袋,眼睛半睁未睁地看?她。
热气氤氲中,她的神态撩人于无形,让裴彻渊嗓子眼儿发紧。
不像懵懂弱小的小雀儿了,像魅惑勾人的小狐狸,勾得他心尖发颤。
帝王的视线往下移了些许,声线更?哑。
“劳累了一整日?,再帮你按一按腰?”
姬辰曦略一沉吟,扬起了下巴,又微眯着鹿眼轻轻颔首,像极了高高在上的矜贵女皇。
给?他的赏赐罢了。
裴彻渊轻哂,站起身来一手?解开了腰带……
姬辰曦微怔:“?”
染了雾气的双眸眨了又眨,还是没能忍住疑惑出声:“你脱衣裳作甚?”
……
守在门口的菊淡和竹清:“……”
邹嬷嬷端着托盘正要?往里送,托盘里呈的是方才公主吩咐的蜂蜜和新鲜的玫瑰花瓣。
见二人守在门口,邹嬷嬷老眼微眯。
“皇上进去了?”
显然是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对此已?有下意识的结论。
菊淡和竹清轻轻颔首。
“……”
“皇上真是……”
邹嬷嬷念念有词,一张脸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她是既喜且忧。
听着里头传来的水花潺潺及公主的婉转低吟……邹嬷嬷莫名陷入了沉思?。
喜的是皇上同?她们公主成婚已?有几?月,却还跟那刚开荤的小子一样,龙精虎猛。
忧的是……皇上如此费心费力,可公主的腹中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