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了她的情,就不接着打扰她了。
待他们散去,宋天养才回头纳闷地问池之清:“这些人是谁啊?让我看过笑话还要跟我道歉,我怎么没印象了?”
池之清默然,笑道:“刚才那女孩子还被你推过下水呢,你忘了?”
“有这种?事!?”
宋天养一惊,接着反应过来?:“云顶公馆里自己跳下水来?陷害我的那位?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其实记性很好,几乎所有在她手底下归她管的员工,她都?能喊得出名?字。
但对?这帮富家子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们诚惶诚恐,被家中长辈耳提面命着要当面得到宋天养的原谅。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连他们是哪号人物都?不记得了。
“不重要的人,陛下自然不必记得,”池之清把话题轻轻带过口他好不容易才把顾执支开?,独占了陪宋天养来?开?业仪式的荣宠,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我们陛下心胸广阔着呢。”
“可不么。”
这话宋天养爱听,她喜滋滋的。
池之清是忠臣,被忠臣夸奖起来?,当真要比旁人更加好听。
良辰美景,花前?月下。
和乐园开?业相比,宋天养又更加从容了。
不论「宋阙」获得何种?成绩,她来?住得舒心,已值回票价。
她抬手,把一朵颜色清雅的小花簪在他的发间。
簪花不是女子的特权,宋代男人簪起花来?,亦很积极。
只?是衬着他的俊颜,倒真有几分秀色可餐。
被帝王赐花,更是极大的荣耀。
“春色先归御柳中,君王殿上赐花红,”
池之清目光定?定?地凝在她身?上,对?她的倾慕近乎朝圣:“……谢陛下赐花。”
“客气了,是有偿的,来?亲我一下。”
宋天养点点自己的脸颊。
而他在她所点的地方,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科举殿试后,皇帝会亲自给状元、榜眼和探花戴花,那我是以?什么身?份得到陛下的花?”
……人皮子讨封来?了!
宋天养失笑。
她知道池之清克己守礼,若没有名?份,是断不会自荐枕席的。
当然,她想的也没有那么庸俗。
只?是,未必不可一试。
“那你是想要留牌子还是赐花?”
“……都?想要,可以?吗?”
“你很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