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当天下午苏念的戏份被安排在最后一场。

场务愣了一下,问季淮怎么知道,季淮终于抬起头,认真地告诉他“录过他们的对话当采样,分析过语谱,关心模式非常稳定。”

“趁热吃。你今天早上只喝了一杯豆浆。”苏念拿起奶黄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只喝了豆浆”,陆沉渊没有回答。

勇敢,是因为不想藏。我羡慕他们。”

配图是一张裱好的名片,放在花店的收银台上,旁边是一束刚包扎好的洋甘菊。

名片背面写着一句话:‘你不需要被原谅,你只需要被重新看见。’我把这句话裱起来了。”

陆沉渊把手机收回口袋,抬手把苏念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蹭过他的耳廓,声线依旧是那种低沉稳当的笃定:“你做到了。”

苏念接过陆沉渊递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在想——下辈子绝不再这样活。”

苏念老师给我寄了工作室的名片,说如果我想回去工作,随时可以。

这条长微博被转发了近百万次,评论区里有人哭有人感慨,有人说“姐你当年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那双眼睛里先是一片死灰般的空洞,然后慢慢涌上一层灼热的、压抑了太久的愤怒,最后所有情绪都缓缓沉淀下来,变成一种安静的了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完全变了。

他每天早上准时到排练室,和导演、编剧、其他演员一起围读剧本、排练走位、试拍定妆。

收工后,陆沉渊在停车场等他。

花店老板也发了一条动态——“退圈这些年,第一次有人在节目结束后还记得我。

季淮作为电影配乐也全程跟组,在排练室角落里架了一台便携录音设备,随时记录现场的声音素材。

苏念低头笑了一声,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低调地站在监视器后面。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沉默了很久,然后摘下耳机站起来,用一种“这就是我想要的”语气说了一句“这条过了。苏念,你刚才那一瞬间在想什么”。

他转过身,往天台内侧迈了一步。动作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稳而笃定。

旁边的场务小声对副导演说“陆老师好专业,连苏念早上吃什么都知道”,副导演还没接话,旁边正在调音轨的季淮推了下眼镜,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他一直是这样的。从第一天就是。”

开机当天,陆沉渊来探班。

导演要求是——“眼神要从绝望变成愤怒,再从愤怒变成释然。最后不是跳下去,是转身走回来。”

他看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忽然想起自己上辈子最后那个夜晚——凌晨两点的办公室,十七版方案,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绝不再这样活”。

老牌女演员在评论区回了他一个微笑的表情。

评论区前排热评第一写着“影帝不喝奶茶不吃甜食,但会陪老婆吃路边摊”。

黎族阿婆在短视频平台发了一条视频,配文是“上次在景区录节目的两个人来吃清补凉,影帝付钱,小苏加了两勺红豆”。

他演一个被公司辞退后站在天台边上的社畜,没有台词,只有一段长达两分钟的沉默特写。

苏念站在天台边缘,楼顶的风把他的戏服吹得猎猎作响。

苏念走过去发现他正靠在车门上看手机,屏幕上是工作室官博刚发的开机花絮,花絮最后有一行字——“谨以此片,献给所有被职场pua过的人。”

现场副导演刚要喊“请探班老师去休息室坐”,陆沉渊已经走向刚走完一条戏的苏念,把其中一个保温袋放在他面前的折叠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盒奶黄包和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铁观音。

新戏开机的消息在官博发布之后,苏念正式进入了剧组状态。

苏念工作室的官方账号转发了黎族阿婆的视频和花店老板的动态,配文只有四个字——“都在生活。”

车灯划破夜色往家的方向驶去。

画面里苏念低头吃清补凉,陆沉渊端着保温杯坐在他对面,两人面前各放了一碗清补凉,陆沉渊那碗几乎没动。

苏念刷到这条长微博的时候,靠在工作室的窗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发了一条,配了三个字——“前辈好。”

此后几天,被拍到的小细节越来越多,不是狗仔偷拍,是路人偶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