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2/3)

“你答应了？”

他还是不说话。

“结束关系必须当面说？”

李易程没动。

沉确闭嘴了。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沉确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气的并不是这个。”

李易程终于等到这一句：“所以你终于承认你在无证行医了？”

他现在连反驳都没力气。

“她来找我的时候，心里早就决定了。”

“是在买借口。”

“那两百块钱不是买答案。”

“这就不在我的处方范围内了。”

李易程盯着门看了半天。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早上还和他勾肩搭背的，现在倒是溜得快。

“是他提的。”

“不然呢？”

“嘴上说得比

吴老板慢悠悠地说，撑着下巴。

李易程抬手捂住脸，心累。

沉确终于不耐烦起来。

“你看不出来吗？”她忽然开口。

“我请。”

“不许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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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答应了？”

没有长期计划，”沉确也纠正了一下，“只是固定周六。”

“不是。”

李易程冷冷看她一眼。

“喝一点。”

他都觉得好笑。

吴老板继续问：“不许调休也是我教的？”

“我的治疗方案没有问题，是她擅自加大剂量，”吴老板忽然笑了一下，又说，“不过我现在倒是真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她念念不忘这么久。”

“我劝她别去，她就真不去？”

“嗯。”

“也是他提的。”

沉确摸了摸下巴，略带回味：“他长得是挺好看的。”

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沉确说她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起身就要离开，李易程瞧她这幅冠冕堂皇的样子就来气，敢情明天不是周一？敢情他不用上班？更何况两个人还是同一家公司。

李易程盯着吊灯照落在桌上的一圈光晕，慢慢道：“我气她那副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像个风月场上的老手似的。

李易程抬眼。

吴老板低头继续整理东西。杯子一个个倒扣回架子上，玻璃轻轻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吴老板端详她片刻。

她一旦真正有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嘴上倒还会一本正经地问别人怎么办，好像十分虚心，可倘若别人说的话正合她意，她便立刻奉为圭臬；倘若不合，她又总能找到十个八个理由证明对方其实没有理解她的处境。

吴老板靠在吧台边，端详他片刻，没忍住笑了一声，逗他：“你这当哥哥的，太操心了吧？”

李易程伸手要掐她的脖子。

沉确并不是个心思难猜的人。

“你闭嘴。”

吴老板忍着笑，把他面前那只杯子往前推了推。

打小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