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个为什么(2/3)

于是沉确顿时更加确定，那地方绝不简单。

说完端着菜便走了，步子甚至比平时快了一些。

沉确就等他这句话。

“什么？”

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突然问：“女孩子能去吗？”

说完又觉得太简短，容易显得心虚，赶紧补了一句：“就是……最近过来住一段时间。”

“只是吃饭唱歌，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沉确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勉强镇定下来，答道：“我住亲戚家。”

阿姨迟疑片刻。

梁应方看着她。

老师点点头，倒没有继续追问。

阿姨手里的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这不重要。”沉确说。

沉确几乎迫不及待地走出去，又回头礼貌道：“老师再见，我赶着去上课了。”

阿姨正在炒菜。

沉确撇撇嘴。

梁应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阿姨一定知道。

阿姨平时知道哪家点心好吃、哪家饭店贵，从来不会这样支支吾吾。她往前凑了一点。

“算是吧。”

阿姨不说话了。

先替他接过外套，又弯腰去找拖鞋。梁应方站在那里，看着她把拖鞋摆到自己脚边，又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阿姨不回答。

“为什么？”

“去吧。”

“那男的能去？”

等梁应方晚上回来时，沉确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跑到玄关。

沉确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阿姨，天上人间是什么？”

阿姨回答得越来越含糊，低头，忙着去拿碗筷。

沉确耳朵尖，又怪她真有爱听小话的陋习，所以脚步刻意慢了下来，把那句调笑听得是半差不差。

“名字而已。”

“吃饭、唱歌。”

她立刻往前凑了一点，兴致勃勃地问：“天上人间是什么地方？”

“你为

“是饭店吗？”

她只知道李煜的那句“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但她老师口中的那个“天上人间”她就不知道了。只觉得听起来像个很厉害的地方，又像饭店，又像戏院，也可能是什么很高级的酒店。但总不能真是神仙住的地方。

梁应方依旧盯着她，没说话。

沉确站在原地，缓缓眯起眼睛。

“梁应方去过吗？”

沉确愈发好奇：“为什么我不能去？”

她虽不大情愿，却还是把白天在电梯里遇见老师、又无意听到对方接电话的事情讲了一遍。

天上人间？

“她说得没错。”

沉确又重复了一遍，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没有回头，只把这四个字牢牢记住，一路往学校走，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琢磨。

她原本只是随便听见一个地名，如今经过阿姨这一番遮掩，已经从三分好奇变成了十分。

到了晚上，她一进门便放下书包，先去厨房找阿姨。

“你回来啦！”

“天上人间。”

老师也出了电梯，随手接了个电话，心情不错的样子，和课上那种寡淡无趣的态度简直是两模两样。

“挺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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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他很明白。

沉确却立刻察觉了不对。

“是不是特别贵？”

电梯到了一楼。

梁应方：“说吧，又有什么问题？”

“卖什么的？”

阿姨终于抬头看她，语气十分坚决：“你不能去。”

她今日格外热情。

“里面有什么？”

“没有为什么。”

沉确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以后最好错开时间。早上提前十分钟出门，晚上若在楼下看见熟悉的人，便先绕到旁边小路走一圈。

“那为什么叫天上人间？”

“晚上……你们……请客……天上人间……”

“然后我回来问阿姨，她不肯告诉我，而且她还说我不能去。”

阿姨被锅气呛了一下，她咳了两声，随即说：“这个你得去问他，我不知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

“能有什么，吃饭唱歌。”

而且梁应方也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