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天子(2/3)
袁书闻言,怔了怔,随即强笑着摆手:“陛下说笑了,这怎么可能。”无法再拒,只得点头。
袁书被焚香影响得愈发意乱情迷,身边躺着的人在脑海中慢慢幻化为赵云的模样,她嘤咛出声:“子龙……”
袁书闻言,安静了下来,露出明媚绚烂笑容:“子龙,我也好想你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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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秘香作用,加之毕竟正在被猛烈交媾,还是让刘协稳住了,刘协情绪也清明了些,动作放缓,哄起她来:“是我,我只是太想阿卯了,不是故意弄痛你的。”虽口称自己是赵云,但刘协心里涩得厉害,与心仪之人行云雨之欢,却又要作为其他男人的替身,还要让他亲口来鸠占鹊巢,其中羞辱让他愤懑。
她浑身微微颤抖起来,已经掩不住慌乱,穴道也在惊惧中愈发紧致,让短裈牢牢锁在穴内,难以取出。
刘协面容扭曲,阴沉如墨,俯下身去吻住她,不希望那张樱唇里再吐出一句他不爱听的话。
刘协只觉口舌发干,伸手探向穴口,那娇穴紧得超乎人想象,明明昨夜才被自己狠狠肏弄过,今晨便像个处子般紧得惊人,他竟连塞入一根手指都有些困难,穴儿把他手指紧紧吸吮着,让他晨起本就昂扬的阳物愈发坚挺,真想代替手指进入嫩穴。
刘协急忙撑住,不让她合拢双腿,声音因情欲而微微发哑:“袁卿,朕要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她这些年沙场浴血挣来的功业,阿兄殚精竭虑攒起的霸业,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作乌有。连远在淮南的二兄,也要受此牵连,被世人指指点点。袁氏四世叁公的清誉,恐将毁于一旦。更何况,她做男子时便有流言蜚语,只因两人皆为男子身份,旁人多半不信,只当是中伤。可若她女子身份暴露,那些旧话便都有了着落,世人都会信的。
她呜咽起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娇吟绵绵从被堵塞口中泻出,听着媚人得很。
她像在撒娇,娇媚得活色生香,刘协心中一软,怨气消了几分,复揽过她,致歉:“对不住,一时不察。”
袁书断续回道:“子龙是书的良人,是书要嫁之人。”
她心乱如麻,难道是自己太想子龙了?她只能如此揣度,可更让她慌乱得是她女子身份的暴露,此事一旦传开,她和阿兄日日同处一府、夜夜宿在一处,两人又都未有妻妾,外人会如何揣测?那些流言会变成什么样的刀?她和阿兄都会身败名裂,从此被天下人耻笑,再无立足之地。
刘协更是只觉心神不宁,恨不得马上欺身而上,将她“就地正法”,可他还得等待。
袁书呜呜咽咽地,嗓音媚得不像话,胴体微烫,细腻软滑,她还以为身上之人是心上人,言辞也恣意起来:“子龙,好舒服,好爽,我还要,再用力些,肏我……”
他手指探到她身下,想把短裈取出,摸了片刻却只摸到紧窄如无孔般的嫩肉,他急忙起身,将目光落向女子身下秘处。
袁书蹙起眉,穴道却松软了些许,让刘协把短裈缓缓塞入,软软的布料塞入穴中,很快吸满水液被撑大,穴道也被撑得酸胀,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蜜液却被堵塞,聚集在腔内,把肚子撑得更鼓。
他说着,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看似玩笑:“袁卿生得这般貌美,倒叫朕忍不住想,总不该是女扮男装吧?”
刘协一僵,面如土色:子龙,是谁?
她满眼惊惶及不可置信,药物的作用让她神思混沌,可她却并无中春药之感,也未失去记忆,在她印象中,自己莫名其妙把刘协当成赵云,便行了亲昵之事。
那玉液四溅,如暴雨般洒得到处都是,袁书穴口穴内都被撞得生疼,已说不出话来,只春啼不断,听得刘协愈发兴起。
“唔,好舒服,阿卯好紧好软,水好多。”刘协还未如此舒服过,只觉如升仙都,颇为羡嫉袁绍,竟能有如此尤物可供享乐。
被强行压制的春意顷刻被这个吻唤醒,刘协狠狠吻回,她唤别人名字的妒意涌起,他微微使力,咬向她娇软粉唇。
他心里畅快起来,恣意肏弄着,巨物把水液捣成黏腻白沫,如月色般明晃晃敷于股间、腿弯,又顺着肢节蜿蜒而下,滴在床褥上,染下一团团深色。
“唔,小屄放松点,太紧了。”刘协柔声道,“阿卯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那应该给我生宝宝才对,堵住就可以生宝宝了。”
他把她口中短裈取出,眼疾手快地将它塞进了另一张小口。袁书娇叫一声,穴儿被刺激,死死绞紧,把刘协手指都夹得生痛。
刘协闻言眼睛都红了,又是被她唤着他人名字惹怒,又是被她勾得兴起,骂道:“妈的,骚货,肏死你!”言罢猛烈抽插起来。
袁书又是极乐又是
唇舌相依,甜美的檀口滋味甚是不错,缓解了些刘协的愤怒,可夜还长,他也无法一直吻着,信手取来短裈塞入她口中。
那巨物一下下卯足了劲,直入到最深,迫开宫口,深入宫内,袁书只觉腹腔又酸又痛,娇泣出声:“好痛,好痛,子龙,轻点……要肏坏了……”
刘协嫉妒得满眼发黑,冷笑不止,动作再次疯狂起来,直撞得袁书哀叫不止,穴儿又爽到极致,又隐隐作痛,玉液汹涌。
性事毕,夜已深,二人都有些疲惫,渐渐进入梦乡。
时光荏苒,终于,刘协餍足地抖动着到顶的巨物,一大股浓精汹涌而出,尽数灌满娇软的胞宫,把平坦的白皙小腹撑得微微鼓起,才将巨物缓缓拔出,浊液慢慢迤逦而出,但大多锁在了她名器的腹腔内,刘协只看着那隆起的小腹,便让人性趣横生。
药效越来越浓,袁书身边躺着个少年男性,他身上的气味不断侵袭着她,让她浑身发热,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不待他多想,袁书将他紧紧搂住,面似桃花,眼含春水,娇吟道:“子龙,我好想你。”他还来不及嫉妒,袁书便欺身而上,将柔软香甜的唇覆在他唇上。
一根手指难以取物,刘协又进了一根,想要把它夹出来,只听袁书呜咽出声,被他弄得清醒起来,接着惊呼一声,便要闭腿。
“子龙是谁,嗯?”刘协稍松了些力,问道。
她很好哄,立马便笑靥如花,眼上还挂着泪花,他伸手为她擦去泪痕,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却只见绝色美景,那私处粉嫩如樱,穴口紧闭,花唇蝶翼,美不胜收,他昨夜明明留了一部分短裈在穴外,没想到那淫荡的小嘴竟自己收缩翕合着,把整条短裈都吸进了娇穴。
刘协却摇头,轻轻握住她的手:“朕岂能让袁卿席地而卧?这原是你的住处。”他弯了唇角,带着几分少年的促狭:“都是男子,同榻而卧有何畏惧?朕又不会吃了袁卿。”
翌日,刘协神清气爽地醒来,袁书却蹙着眉仍睡着,明显不太安宁,只见她小腹愈发鼓胀,竟真像已有身孕般,看着神圣而又淫靡。
两人现在都只着中衣,衣衫尽褪后,两具胴体便紧贴在了一起,裸体相依,让药效愈发泛滥,刘协的阳物早硬得不成样子,袁书玉穴亦水液汹涌,洇湿床褥。
她毕竟武力不弱,也只有吕布那种天下罕见的猛将,才能轻松压制她,刘协手无缚鸡之力,若不是巨物在她体内埋着,恐怕还真被她反抗成功。
她咬了咬唇,垂下眼,声音轻轻:“那……陛下安寝于榻,臣在侧畔席地而卧便是。”
“你,你不是子龙,他从不会让我痛,出去……”袁书突然清醒了些许,微微挣扎起来。
“不是你让用力嘛,阿卯怎么这么难伺候?”刘协阴阴冷笑,质问道,胯下力道不停,毫不怜惜地用力挞伐。
刘协硬挺的巨物对准濡湿穴口,慢慢纳入,因秘香催情,穴儿极湿极润,很快便如鱼得水滑了进去,紧致的穴道裹住柱身,不断翕合着,宛若娇穴吮吸阳物,让他舒爽不止。
袁书望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又慌得一团乱麻。她是女儿身,如何能与他同榻?这个秘密一旦被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可他这般模样,这般语气,这般如履薄冰地求她……
“太紧了,袁卿。”刘协无奈,另一只手攀上花蒂,轻轻揉捏起来,袁书娇吟出声,穴儿颤抖得更加厉害,顷刻迈入顶峰,玉液喷涌而出,顺势把刘协往外夹的短裈也往外送,噗嗤一下被拔出,堵塞已久的液体喷射而出,把床褥浸湿,宛若失禁了般。
袁书呜咽一声,满眸委屈,竟落下泪来:“子龙,为何咬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