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造(2/3)
我告诉她我觉得她挺不错。
“我姓唐，周围的人喊我阿浅。”
“谢谢。”
她说我一直喊着什么，“有哪里很痛？”
总是这样。
能听到时不时从我身下传来黏糊糊的声音，咔嚓咔嚓像在剪断什么的声音，以及咕嘟咕嘟无法言说的声音。
我睡了过去。
“……”
我试图挣扎，动手动脚。
右床的病人对我招呼。
手脚失去运动协调。
“谢谢。”
“会好的。”小玉的声音缓缓飘入我的耳朵。
她的影子总出现在我需要的时候。
“周围的人喊我小玉。”
“阿浅。”
“这种情况的话，”她理了一下波浪状的头发，“本院将强制对患者进行矫正。”
“根本就没有什么地球。”
尽人事然后听天命吧。
她们确实将种子一样的东西植入我两边的x。
一我正被改造。
她怔住了。
我想确认自己下t的变化，但我不敢。
空气在这个瞬间凝固，我发现我可能说错了什么。
“不要再妄想了，这是为了你好。”
她们拿着像种子一样的小东西。
两件事，简略的说下。
“哦？”她疑惑了一声，挺意外的样子，嘴唇噘成一个圈，我眯起眼睛，看她r0ur0u的唇纹。
她看出我在烦恼。
“小玉。”
她这人其实很装，好像这么一讲就能显得她多么成熟一样。
“……我不了解你以前过着怎样的生活，不过呢，以后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轻易跟别人说，知道吗。”她像姐姐那样给我忠告。
进入视线的是卷发医生的脚，她蹲下，抱起我的上身，眼神很温柔。
“你教什么。”
她说。
“我会为你保密的。”
“小玉该是什么样子？”
“至少不是你这种一八零的感觉。”
我从没考虑过追她，她也从没想过让我当她的男友，但我讨厌她谈过的每一个男友她也不喜欢我谈过的每一个nv友。
一个和我一样穿着病号服盖着白被单的nvx，平躺。
“不告诉你。”
我向她点头。
柔柔说。
我一把掀开被子，撞开医生朝病房的门口奔逃。
“你醒了。”她说。
她左眼下有颗小痣。
“……”
“老师，我在市内的高中当老师。”
我知道有什么要结束了。
“23厘米。”她顺着我的视线答。
“嘿。”
我希望我看错了。
可以一切都在坠落，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背部。
“噗~”
小玉像是确认我所言真伪般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然后局促的移开视线。
步入大学前我们一直在同一所学校读书。
她侧过脸，对上我的视线，好些头发落在她的眼睛上，她让嘴努成俏皮的形状，吹开散发，露出一张和稚neng嗓音完全不搭的成熟面庞。
“b我小诶。”
“你呢。名字。”
“你做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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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我清醒的知道我正被改造。<
“我就是这种情况。”
她问我的名字。
“你多大？”
真的。
这家伙起码27了，声音neng的像个学前儿童。
……
嗓音很嗲，像还未进入变声期的nv童。
我躺正，望着天花板，吐气，我想我自己的老师，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x部改造。
她是我青梅竹马。
“我的学生也这么想就好了。”
两步后我歪斜着跌倒。
我说不，我天生没yda0，来装一个。
那种坚信自己没错时才有的温柔。
转动眼珠能看到无影灯，医生戴着口罩忙碌在我周遭，几个护士频繁的递送手术器具，拍的医生手掌啪啪直响。
我没说谢谢，短时间内谢谢太多会显得很作。
很多方面。
但我知道我没有。
“病人醒了。”
这位自称小玉的扶她——尽管躺着——身长，x部，还有两腿间顶起被单的帐篷，没有一处可以用小来形容。
我说还好。
“会好的。”她又说了一次。
尽人事然后听天命吧。
没什么b一觉醒来和一个晨b0的shunv聊天更让人愕然的事情了。
“数学。”
讲真我不关心她姓什么，我只是感谢她主动搭话的好意，我告诉她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小玉”。
……<
我张嘴喊叫。
“你来隆x？”
……
她笑了，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
挂钟表盘下的日期显示我昏睡了整整一天。
很怪，这个星球在外貌创建时似乎没有偏向男x的外观设定。
“……”
除开眼球和意识，耳朵也在发挥作用。
从她们的外观判断，不论医生还是护士都是nv人。
细微的虫鸣挤过窗口的缝隙。
于是医生做了什么。
还是平的，微痛。
我开始哭
她说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她问起我的工作。
一直聚集在我下身附近的医生里，有两名开始往我的上身靠近，确切的说是往我的x部靠近。
“是，b你小。”
我在一间病房醒来。
我想象着变成yda0的gan门，想象着她们把子g0ng顺着直肠塞进去。
迷惘中我见到柔柔。
一个护士看到我醒了。
青梅竹马呢，就是小时候两个人尿完尿，她擦g自己的然后用纸的另一边帮我也擦一擦。
恶作剧的语气。
“所以你不告诉我你姓什么。”
学生哪……
我告诉她我25了。
最担心的状况还是光临了。
“你做什么的？”我指工作。
“你姓小？”
……
双人病房里弥漫着一片令人舒心的沉默。
我0自己的x。
真希望教我读书的老师能有她这张脸。
这里是双人病房。
“……那再漂亮都没用了。”
“30。”答得相当爽快，这个星球显然不存在“询问nvx年龄非常失礼”这一说法。
“你姓阿。”
不是在对我说，她只是汇报。
我转头，观察这位向我搭话的对象——
“……我指年龄。”
我想那是晨b0吧。
一群人围着我拿着刀和钳子在我身上划里划外。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原以为你只是……”原就稚neng的声音更加youchi了。
我没扯什么地球，我说我是个职员。
她说尽人事然后听天命吧。
“没关系，我不介意。”至少我再一次认识到在这边的世界“不同时具备两种x器的身t”是一件极其忌讳和值得同情歧视的事情。
不知何时注入的药物为我的视野拉下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