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青玉的P股可要撑住了(2/5)

楚霜微微鞠了一躬,在裴烬的伺候下坐到了一旁的软椅上。

楚洺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公馆,外院所有奴隶皆跪于两侧,在车队开进大门后齐齐伏拜。

“我昨晚说了什么?”

楚洺把楚霜扶起来,楚霜的手心冰凉,心里软了下来:“别在外面吹冷风了。”

楚洺也只是随口一提,楚霜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

裴烬低着头,慢慢趴下去四脚着地,用膝盖和大腿,慢慢爬进主楼里。

楚洺一向自律,每餐吃到七分饱就不会再进食了。一个侍奴拿了漱口的东西膝行上前,楚霜躬下身,从托盘里取出漱口液,服侍兄长漱完口。转身又让另一名侍奴奉上洗手盆,在楚洺净完手以后,用一条新的毛巾把他手上的水滴擦干,折叠好放回托盘里。

第二日

楚霜勾起嘴角,让他上楼来伺候安寝。

楚洺别开目光,看向跪在楚霜身后的男人。

裴烬低着头,不知道上方的情景如何,只觉得周身安静的可怕,过了一会儿,他便感受到托盘的重量一轻。主上把茶拿走了。

“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行了。”

“是,主子。”



楚霜难得露出一抹真心的笑,从小到大,她最渴望的也就是兄长的一句夸奖。

楚霜清冷的声音从上方飘落,裴烬不敢有丝毫怠慢:“主人说……如果奴今日出了差错,后果奴承担不起……”

楚霜指着管家,声音冷的像块冰。

午餐时间

这一脚力度不小,裴烬忍着剧痛爬回来跪好叩头请罪。

“给他套上锁链,牵回主楼。”

楚霜亲手做的,楚洺自然是很赏脸:“霜霜的手艺越来越精进了。”

“烬少爷。”

一边的裴烬倒是跪的端正,楚霜心里憋着一股火,但又不想把人给罚坏了:“管家30,裴烬60,打完以后管家回去休息。”

一般楚霜在的时候,楚洺就不会再让其他人伺候。

楚洺的车队在傍晚驶离了公馆。直到最后一辆车出了公馆大门,楚霜这才直起跪着的身子。

楚洺踩着奴隶的背缓步下车,楚霜上前来,在楚洺跟前单膝跪下,贴着楚洺的手背行了一礼,恭恭敬敬道:“兄长。”

裴烬爬过去,躬着身子把茶盏放进一旁的小托盘内,然后俯下身子,将托盘稳稳举过头顶:“请主上用茶。”

“奴才该死!”

“是,兄长。”

裴烬的脑子被吓得无法运转。如今楚老家主年迈。楚洺从老家主的十余个儿女中脱颖而出,在主宅几近一手遮天。裴烬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人物,连开口辩解都难以做到。

裴烬赶紧转过来,对楚霜磕了几个头:“奴多谢主人!”

管家接收到主人的目光,立刻把人牵到主人跟前。

“谢恩倒快。”

就像现在,楚洺坐在主位上,楚霜立在他身侧规矩地布菜。

“兄长喜欢就好。”

气氛太过于凝滞,裴烬连忙磕了头请罪。

承担不起。”

楚洺勾勾嘴角:“何必这么麻烦,这奴才离正式入公馆还有好些日子,直接交给我带回主宅训着就是了。”

楚霜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她单臂支着脑袋缓了一会儿,抬起眼皮看向裴烬跪着的方向。

原本背管家排了工作,安排上来伺候的侍奴此刻只能恭敬地跪在两侧。他们都是主家出来的,但也很难做到如此行云流水的布菜和侍膳。

“20藤条。”

管家赶忙应下,立刻退下去去拿锁链。

“看来烬少爷并不是很懂主家的规矩,还是裴家觉得主家的规矩并不重要。”

两个掌刑侍奴一进来就感受到房内的气息已经到了无法流通的程度,硬着头皮爬过去行礼。不料他们请安的话还没说完,主子的命令就先一步传来了。

他虽不知道楚洺为人如何,可自己的主人在这位主上面前也是恭恭敬敬,守着礼不敢出一点差错,便知道这主上是他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

“你来服侍用茶。”

裴烬吓了一大跳,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这种姿势……

裴烬以为自己挡了主人的路,想要爬开时却被楚霜一脚踹倒。

“是。”

楚霜微微坐直身子,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是,主人。”

楚霜把外衣脱了随手扔给一个侍奴,然后对着哥哥身边一个留下来监罚的奴才道:“走。”

裴烬被锁在墙角,抬眼就看到了主人背上20条整齐均匀的红痕。

管家谢了恩,继续扬起脸承受接连不断的巴掌。

楚霜笑笑,语气分不清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兄长,我不想我的未婚夫还未进门就先残疾了。”

楚霜是半个小时后出现在主楼的,一早候着的医生拿棉签沾了沾消毒去肿的药膏均匀地抹在那些被藤条打出来的肿痕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烬以为主上是要惩戒自己,没想到他谢罚的话还没说完,楚霜就已经单膝跪下了。

“主人息怒!”

“举着烛台在这跪上一夜。”

“是!谢谢主人……”

楚洺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见见裴家的嫡子能不能够成为霜霜手里的一把利刃。虽然这奴才看起来胆小,但却是个有城府的,来主宅第二天就能够把主人最宠爱的宠玩困于内院中,好好利用或许能够成器。

“兄长尝尝这个,霜霜亲手做的。”

“奴……谢谢主人恩赏!”

楚霜淡淡命令了一声,下一秒两个巴掌就落在了两个男人的脸上。

楚霜和兄长楚洺乃一母同胞。他们的母亲出身不高,生产以后身子一直不好,又得不到应有的医治和照料,最后病逝于榻上,撒手人寰,只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因此楚霜从小就在楚洺的管教和呵护中长大,楚洺最看重的便是规矩二字。他们两个在主宅的日子并不好过,唯有步步经营,万分小心,才得以苟活下来。楚霜年幼时便在主宅尝遍了人间冷暖,唯一能够依靠的便只有自己的父亲,可父亲很少插足内宅的事物,楚霜便在大夫人的手下一直苦苦熬着,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自己有能力独立搬离主宅。

楚洺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

楚洺的目光在跪着的主奴身上转了一圈:“霜霜起来。”

两个侍奴膝行着奉上湿巾和一杯水。楚霜被罚的有点脱水,喝了点水以后才觉得世界清明起来。

“是,主上。”

在这么多侍奴面前……

裴烬跪伏在楚霜身后,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僭越。

楚霜的手心变得通红,她喘了口气,传了掌刑侍奴来:”给我掌嘴。”

楚霜被侍奴扶起来,坐到原来的位置上。

楚洺挥退了上前服侍的侍奴,对裴烬道。

楚洺抬眼看着规矩地站在旁边准备侍奉他用茶的楚霜,淡淡开口。

听着这冷冰冰的声音那奴才磕了个头,膝行着跟着楚霜去了公馆的刑所。

“抬头。”

楚霜冷笑:“这不是都知道么?”

楚霜坐直身体恭敬地回了话,兄长可以如此说,她却不能就如此做。

裴烬赶紧磕了两个头:“奴不敢给主人丢脸。”

说完,楚霜甚至不想再看他一眼,抱起卷卷到楼上休息去了。

进了主楼以后,楚洺端坐在主位,侍奴立刻恭恭敬敬地匍匐着奉上茶,又训练有素地退了下去。

“主子,奴才已经为您处理好伤口了,还请主子这几日忌口鱼羊肉这些发物。”

管家年纪不小了,挨了几下掌嘴就有些撑不住,跪的摇摇欲坠。

“谢谢兄长。”

卷卷从楼上蹦跶着下来,小狗极通人性,它知道主人心情不好,便跑过去躺在楚霜怀大腿上露着肚皮逗她开心。

”坐吧。”

裴烬浑身一颤,对着楚洺行了一个叩拜大礼:“奴才裴烬,给主上请安。”

楚霜扬起一抹笑:“谢谢兄长关心。”

“服侍兄长是霜霜的本分。”

羞耻感腾升而起,裴烬咬了咬牙。不管他想不想,楚霜都是公馆的主人,是他的主人,他根本不敢沾染一点违令的罪名。

楚洺把茶盏放回桌上,淡淡开口。

管家把锁链套在裴烬的脖子上,仔细地调整了松紧度,然后起身示意裴烬往前爬。

管家跪下来:“奴才无用!”

楚霜夹了一筷松鼠鳜鱼,放在小盘子里微微低下身子双手奉到楚洺跟前。

楚霜轻咳一声:“是霜霜驭下不严,冲撞了兄长。兄长放心,日后霜霜定会严加管教。”

裴烬脸色更苍白了几分。主宅是什么地方?那是活人进去都要扒掉皮出来的,主子尚且守着规矩度日,何况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昨晚跟着管家把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是么?”

“主人息怒!”

裴烬俯下身子,整个人都怕的轻轻发抖。

“至于你”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