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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闷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法勒伽斯被蒙着眼睛困在床上,只能听到雄子走到床边之后轻轻的笑了一下。
姜源推开门就看到了被吊在床上穿着薄纱睡衣的雌虫。
双手被分向两侧高高的吊起,红艳艳的绳子交错纵横的缠绕在雌虫健硕的身躯上,丰满的胸肌被勒的饱满突出,小腿和大腿折叠束缚在一起,大剌剌的分开在身体两侧,滚圆的臀肉分开,露出浅色的穴口,上面挂着几滴透明的粘液,晶莹剔透的。粉色的肉棒被紧紧勒在小腹上,一朵漂亮的小花开在龟头上。
那身白色的纱衣该遮的地方一点也没遮住,嫣红的乳头在纱衣下面只是模糊了一些,叫人看不真切,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勾的人更加心痒了三分。
似乎是感知到自己过来了,床上的雌虫略略向门口偏了偏头,火红的头发随着雌虫的动作垂下来几缕。
雌虫的眼睛被红色的眼罩蒙住,薄唇被迫分开的极大,一条红舌要吐不吐的垂在在口枷中间。
“法勒伽斯。”
清泠泠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有些混乱的大脑迟钝的接收到了信号,偏头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他雌的,这就是那个雄子的声音吗。
“哈……”
还没等法勒伽斯混乱的大脑稍微运转一下,一股酸痛酥麻的感觉就从阴茎传到了四肢百骸,惹得未经虫事雌虫猛的打了个冷颤。
姜源拨了拨那朵红色的花,是真花,层层叠叠的花瓣触感绵密,沾染着雌虫的体温。可能是虫族的特产,反正他是分不清这是什么花的。
他恶劣的将那朵花向上拽了拽,一截绿色的枝干被拽了出来,上面亮晶晶的,裹挟着雌虫清澈的汁水。
“是在里面插着吗?”
姜源伸出手摸了摸雌虫光洁的下颌,法勒伽斯急促的呼吸打在了姜源的手上,温热的呼吸中夹杂着几丝压抑的低喘。
“那我再帮你插回去吧。”
姜源摩挲着法勒伽斯羊脂玉一般的下颌,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的将花枝重重的插了回去。
“哈啊~唔、不……”
雌虫的小腹猛然绷紧,抽搐着向上拱起,漂亮的人鱼线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悬吊在两侧的手掌攥得死紧,手臂上几缕青筋暴起。
身后的穴口吐出了一小口淫水,一小块床单被浸湿成了暗色。
一些小玩具被摆放在离法勒伽斯屁股不远处,姜源饶有兴趣的挑挑拣拣。
“法勒伽斯,你后面水好多啊,床单一会都要被你淋湿了,但我还想再玩一会……”
恶劣的青年从一堆小玩具中扒拉出来一个粉色的串珠,上面一共有九个珠子,最小的有一个乒乓球那么大,最大的比一个鸡蛋还要略大一些,上面还有着许多不规则的凸起。
“就用这个怎么样,我帮你先堵上。”
“唔……”
法勒伽斯被蒙着眼睛无法看到自己身下的景象,混沌的大脑被刚刚那两下刺激的更加空白一片。
他感受到雄子骨节分明的手掌掐住了一侧的臀肉,一个微凉的东西带着凸起被挤进了稚嫩的腔道里。
“不,不唔!哈啊啊!哈……”
雌虫逐渐挣扎了起来,越来越大的东西被推进腔道里,法勒伽斯甚至能感受到穴口即将被崩坏的痛楚。
他雌的,真的要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