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只觉得是两人长久未见的深切思念的表达,最后在对方迫切的亲吻中慢慢失去了思考能力,扑倒在床上。
陈飞惊叹于自己妻子飞速进步的吻技的同时已经把衣服脱了个干净,意外却在此刻发生了——楼下响起了和二十分钟前一样的关门声,接着明明就在自己眼前的妻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老公,我回来了!抱歉今天飞机晚点现在才回来。”陈飞听着门口的呼唤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一棒槌一样,再也不敢回头去看此时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密密麻麻的汗浸湿了他的背脊,他想要表现出一种缓和不被人发现的方式逃走,很明显他低估了眼前人的洞察力。陈飞还没来得及动一下身子,幻化成陈飞妻子模样的玄青一挥手便从墙上幻化出四根链子紧紧拴住陈飞让他不能动弹。
“原来是睡着了啊,那明天见吧老公~”
没有等到自家老公回复的陈飞妻子已经爬上楼来到了他身边,奈何现在她被障眼法所蒙蔽,所以对于陈飞还醒着并被一恶鬼控制住了这一事实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异议。疲惫的她很快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徒留她身边被玄青绑住四肢的陈飞瞪着眼睛不能反抗。
“好了,既然她睡着了,那么现在到我们夫妻俩继续叙旧的时候了。”时隔三个月,再次听见玄青的低声言语,陈飞仿佛再次回到了在地铁上被他羞辱的那一天。大约也是时间让他遗忘了当时的恐惧,陈飞这回居然敢大着胆子啐了他一口,“呸!谁跟你是夫妻了?你这个明天就要灰飞烟灭的死东西!”
脸上猝不及防被陈飞啐了一口唾沫的玄青不耐烦的眯了眯眼,似乎是在感慨对方的不知天高地厚。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陈飞能清楚的看见玄青不紧不慢擦去了脸上的小插曲,然后忽然疯狂的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似乎能撼动天地,霎那间狂风骤雨伴随着接连不断的电闪雷鸣落在陈飞家的院子里,此时陈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个多么错误的举动。
“好啊,这么久了还没人敢这么对我呢!”狂笑过后,玄青将手掌轻轻放到了陈飞的脖颈处抚摸着,不等陈飞反抗玄青单手捏住了陈飞的咽部并且不断缩紧着手掌,似乎现在就要夺走他的生命一样。“上次我警告过你吧?不要去找那些不入流的东西帮忙,既然你不听那么我们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玄青解开束缚着陈飞的双腿的绳索,将他的大腿掰开后抬起陈飞的屁股对准他前方的花穴直接插了进去。男人粗长的阳具一下子就破开了前方的处女膜,尖锐的刺痛让陈飞东塔不得,整个人僵直这身体被卡在了对方的鸡巴上。
“嘘,小心把你老婆吵醒了,到时候你也不想她看见自己老公被另一个男的肏得死去活来的吧?”陈飞被破处的疼痛弄得叫出了声,结果却被玄青在他耳边的警告最后弄得只能憋红着脸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最令陈飞无奈的是他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抵抗这种快感,他能感觉到托着自己屁股的那只手上慢慢汇起了一滩淫水,而这些淫水正是来自他身体后方。
“你看呐,我们的小骚货自己已经开始流水了。”
玄青用大拇指顺着臀缝探进了陈飞的后穴轻轻在洞口摩挲着,男人轻佻的动作让陈飞下意识的缩紧了后穴,然后像呼吸一般淅淅沥沥地流出了更多晶莹,将玄青的另一根阳具也打的湿漉漉的。
“本来想待会儿再款待它的,但是你的身体一直邀请我。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玄青托着陈飞的屁股往上移了移,重新抽出插在花穴里一动不动的阳具,将两根看了都叫人心惊的猛兽对准了两个穴口。身下的炽热让陈飞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一样,玄青抵在洞口戳一下,它们便轻轻的凹下去然后渗出些水来。玄青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于是他就像玩游戏一样,故意缓慢地一寸一寸的往里攻略。
“呜啊、太大了呜呜求你我错了啊哈、哈唔放过我吧”
两个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一层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悸动,很快玄青滚烫的大肉棒便感受到了阻碍,两边被撑得圆满的穴口似乎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狭窄的内壁挤得玄青微微刺痛,但是他好像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见玄青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强行往陈飞体内撞击着,以至于两张稚嫩的穴口已经没有了褶皱,隐隐有撕裂的痕迹。
“呼——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紧太爽了!”
“呃呃!不要!停下!啊唔疼死了!呜呜呜呜”
最开始因为摩擦而带来的酥麻快感在玄青不顾一切的猛烈冲击下,变成了破碎般的痛苦。陈飞感觉自己如同一张没有重量的纸一样,只能在玄青的恩赐下随意乱飘无处停留。
然而玄青根本就没打算给陈飞休息的时间,他低头吻去了陈飞脸颊上的泪痕后,又如同窗外接连不断的骤雨般一股脑的对着陈飞身体进行着深度抽插。泪水淹没了陈飞的视线,只有玄青能看见两人的结合处布满了殷红。红得发亮的血迹如同暗夜里的死亡之花一样,在滴落的地方四处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