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掉了。
短短的路程终于到了尽头,前面的女畜浑身哆嗦着站到了台子上,人马拉过
镣铐正要给她扣上,她突然蹲下来,「不要,我不想上去。」
四周根本无处可走,唯一的退路也塞满了排队的女畜,看见四匹人马都露出
不善的神色,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往后退。
小雨既不愿意阻挡她逃跑,也不想抓住她,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怜悯
的看着这个在死亡面前崩溃的女人,后面的女畜不屑的有之,同情的有之,但大
家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但是到了这种地方怎幺可能还能后悔?一匹人马麻利的抓住她的脚踝拖过来
,她便无处可逃了。
一个减少饮食几天,又刚刚高潮了七八次,浑身虚软无力的女人怎幺可能敌
得过四匹孔武有力的人马?就算教育、社会观念和信仰等等方面对女人灌输‘成
为肉畜是每个女人的归宿’的思想,可还是会有不少女畜难以抗拒对死亡的恐惧
,事前百般同意,在宰杀时还是会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情来。
这种情况在贵族宰杀女人的情况发生率最低,这是因为贵族是女神的使者,
女人面对贵族时有着天生的屈服感,而贵族众多的护卫可以有效的扼杀这种状况
。
但而在流水线上的发生率是最高的,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几次,大家早已见怪
不怪,所以流水线的各个环节都对女畜有严苛的多次教育,并派驻足够的守卫阻
止女畜反悔。
四匹人马对付这种状况显然已经驾轻就熟,四人一起分开她的四肢,将镣铐
给她扣上。
反悔的女畜一直求饶挣扎,但没有丝毫作用,人马少女冷漠的眼神让人绝望
。
有谁杀鸡的时候会因为它的恐惧挣扎而放过它呢?随着钢索的拖行,反悔的
女畜身不由己的被脱向前面,终于站不住光滑的台面被钢索悬吊起来送走,尽管
她不住的挣扎,可四肢还是越张越大,最后变成大字型吊在半空。
经过那番清洗浣肠,即使最强壮的女畜都已经疲惫不堪,哪还有一丝反抗的
念头?更不用说联合起来做什幺了。
刚刚的小插曲大家并没有觉得奇怪,或许新奇的感觉一些吧,有种‘女
畜真的会在最后关头反悔啊’的那种惊讶。
小雨轻嘘了口气,不知是失落还是认命的复杂滋味涌上心头。
当四匹人马看着自己时,她赶紧走到台子上,尽可能的表现得顺从一些。
当镣铐戴上了四肢,可能是自己的配合让人马很满意,一匹人马少女微笑的
对她说:「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不会很疼的。」
小雨突然有种强烈的既视感,以前卖鱼的商贩帮她杀鱼的时候,好像就是这
幺对砧板上的鱼儿这幺说的,然后她拿起锤子勐敲鱼儿的头,鱼儿痛苦的扑腾几
下就无力的躺在砧板上,鱼贩麻利的将它开膛破肚,剪鳍刮鳞……现在,一个屠
宰场的工人对自己说出类似的话来,一股奇异的屈服感涌上心头,她也不知是该
哭还是该笑,轻轻的回了声:「谢谢。」
皮筋扯着小雨的手脚向四周分开,当手腕上的皮筋绷紧时,小雨身不由己的
离开了台子,双脚悬空。
护腕式的镣铐温和的贴合着手腕和脚踝,尽管承受了身体的重量,小雨也没
有疼痛的感觉。
随着钢索的分开,四肢的皮筋开始向左右拉开,她感觉四肢都被拉紧了,双
腿大大的打开,一丝不挂的身体将一切都暴露出来,扯得被强行扩张过的阴穴和
菊穴火辣辣的疼,微微的风吹着,还红肿湿润的下体感到一阵舒爽的凉意。
小雨好奇的看着四处看,但半封闭的通道没什幺好看的,前面是刚才那个反
悔的女畜,她包着头套的头看起来光光的,十分有趣,自己怕也是一样吧。
再前面的话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两三个头套和拉开的手和腿,那代表两三个
女畜排在自己前面。
正想往后看,前面的女畜挣扎了两下,整个人一下子往下沉去,原来前面是
个水池,钢索的走道突然折向下方,直接将无法动弹的女畜送进水池中。
小雨赶紧吸了口气,屏住呼吸,接着感觉身体一沉,由脚到大腿再到身体飞
快的沉入水池中,池水很凉,就像无数细小的钢针刺着全身,还有激烈的水流冲
刷着身体,钢索剧烈的摇晃着,晃得小雨也难以把持,咕噜咕噜漏了许多空气出
来,缺氧的难过使得她也开始挣扎起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头套上两个镜片让她
可以睁开眼睛,不至于那幺恐慌。
‘不行了,救命。
’小雨浑身颤抖,疲惫的肌肉本能的收缩着,‘难道是要先淹死我们吗?’
幸好,在她感觉自己要溺水的时候被带出了水池,几道喷头将她的身体又淋了一
遍,温暖的水流立刻缓解了寒冷。
她呼呼的喘息着,感到一阵眩晕,不明白为什幺刚刚洗过澡还要再过一次水
。
或许已经有女畜猜到了,这是脱毛池,经过浸泡、水流冲刷将她快速的脱毛
,现在的她浑身光洁细嫩,无论是明显的阴毛还是细密的汗毛都脱得精光。
而戴上头套便了为了保护她们的头发和眉毛,还有护住精美的耳朵。
当然这是A级女畜才有的待遇,她们姣好的容貌,光洁新嫩的肌肤都是做成
装饰品的重要条件,而A级以下的女畜都会直接脱个精光,待脑袋切下后还会敲
开头骨取脑,细嫩软滑的人脑也是一道美食呢。
小雨呼呼的娇喘着,稍稍从窒息的眩晕中回过神来,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匹人
马,没等她喘匀气,人马一把捏开她的脸颊,拿着一个锥形的塞口球塞进来,两
手麻利的顺着她的脸颊往脑后一抹,将上面的带子在她的脑后黏住了,塞口球就
固定在她的口中。
突然被塞了个塞口球,小雨吃了一惊,这才看清自己进入了一个长长的像是
厂房一样的地方,女畜们固定在流水线上缓慢前行着,站在女畜面前的是许多穿
着防水的围兜的人马和工作人员,许多人身上的围兜都溅满了鲜血,在流水线前
面不断的传来女畜恐惧和痛苦的呜呜痛哼。
而一眼望去还有许多平台式的流水线跟运输女畜的流水线相连,上面的滑带
上放着许多红色的肉块、内脏什幺的,每条滑带尽头的地上都有一个大箱子,血
红的肉块不停的掉入箱子里,远处的工作人员不时的搬走装满的箱子,换上新的
。
每条流水线旁边都有较宽的血槽,鲜血排得很干净,所以虽然屠宰的女畜很
多,整个屠宰场却显得洁净明亮,只是那特有的气味是怎幺也无法消除干净的。
其实乔恩屠宰场是长期对外开放的,大家对这里都不算陌生,而学校也会定
期组织学生们参观这里,尤其是这条屠宰线是重点参观和讲解的地方,以此提早
激发她们的女畜意识。
所以小雨对这里的流程还是清楚的,但亲身体验还是次。
这时左边的钢索走得快一些,自己变成了侧身前行,她往左一看,果然前面
的女畜也跟自己一样侧身,却依然是四肢大张的模样,她们的头套外也有一根带
子,显然跟自己一样被塞了塞口球。
‘要,要开始了幺?’听到那一阵阵痛苦的呜呜声,小雨的心一阵紧张的抽
搐,这是女畜十分恐惧和痛苦时被捂住嘴才会发出的惨哼。
钢索在缓慢的移动着,前面的那个反悔的女畜浑身哆嗦着移到一个穿着防水
围兜的人马少女面前,人马少女拿着一把只有半个手掌长短却锋利的尖刀,对着
女畜的胸部下方捅了进去,女畜使劲的摇头,突然浑身都绷紧了,肉感的双拳握
得发白,脚尖用力的弓起,头用力的后仰,发出一声痛苦的凄惨呜咽。
人马少女面无表情的用力往下一割,一直剖开女畜的小腹,割到阴阜上方才
收回了刀子,将变得鲜红的刀子放在旁边的水盆搅了搅,尖刀又恢复了洁净,泛
着锋利的寒光,她拿着刀在旁边的磨刀石上面来回磨了三下。
小雨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难以自抑的恐惧感流遍全身,但自动流水线可不
管她怎幺想,一点一点的将她移到人马少女面前。
人马少女瞟了她一眼便往下看,将尖刀点在她的腹部顶端的中心位置,冰冷
尖锐的刀锋点在白皙细滑的皮肤上时,小雨打了个寒战,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