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遇跟在他们后面神色恍惚,今天就要交代了守了二十几年的处男之身吗?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
可那个人还掌控着他的身家性命。
繁琐的沐浴净身过程让齐遇逐渐缓过神,随之而来的便是被那些太监摆弄身体的羞耻感,像女人一样泡花瓣澡,连后面都被洗干净,还抹了润滑。
唯一庆幸的是,不用被包在被子里抬到床上。
沐浴过后,他只披了一件淡绿色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纱衣薄得都能看见身体轮廓。
就这样坐在承明宫的龙床上等着皇帝回寝宫。
齐遇发誓,他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有哪天像今天一样狼狈过,被一群人押着搓澡灌肠,没有任何尊严,现在回想起来都浑身难受。
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齐遇想跑的欲望愈发强烈,但仅剩的理智还是让他老实待着。
要贞操还是小命,齐遇最终还是选择小命。
他看着紧闭大门心里忐忑,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那人突然加班,最好通宵今晚别回来。
然而现实往往不如人意,门外传来太监宫女请安的声音,萧易柯回来了。
这一瞬间,齐遇听到了心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仿佛门外有大型猛兽,会突然冲进来把他给撕碎。
吱呀一声,门被宫人推开,萧易柯缓步走到床边,一言不发,宫人上前为他更衣。
齐遇不敢看他,只能盯着地板,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纱扣进大腿肉里。
齐遇急促的呼吸着,宫人轻声鱼贯而出,将门关上,寝殿内只剩他们两人。
萧易柯站在齐遇面前,淡淡的打量他。
被人这样盯着让齐遇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这样看他却不说话。
突然下巴被抬起,
“紧张?”
齐遇被迫对上那双深色的眸子,被问话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巴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他没忍住痛呼一声。
看着萧易柯的隐隐有点不耐的脸色,齐遇回的有点磕磕绊绊,
“臣,臣有点紧张。”
萧易柯明显没有耐心哄人,“既然紧张,习惯便好。”
说着他便直接将齐遇抱起压到床上,扯开齐遇那层薄得透明的纱衣,俨然准备直奔主题了。
齐遇心里忍不住骂街,这狗皇帝一点前戏也懒得做!
他忍不住按住萧易柯的手,反应过来时,萧易柯抬起头看着齐遇,神情泛着冷意,
“不愿?”
齐遇咽了下喉咙,连忙摇头,随即松开手。
他闭上眼,安慰自己,既然躲不过,那便接受,和帅哥做也不亏。
萧易柯看着齐遇转向一旁的脸,没再说话,他低头吻上齐遇修长的脖子,双手从齐遇被扯开的纱衣探入,或轻或重的抚摸他白皙滑腻的皮肤。
大手抚过背部,顺着腰线逐渐往下,停留在敏感的尾椎,让齐遇身子一阵阵发软。
萧易柯沿着齐遇脖子吻到胸膛,啃咬细致诱人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而身后两边饱满的臀肉也被掐住,大力揉捏。
齐遇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忍受身上人放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