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吻学长,舔学长的大鸡巴,下面痒痒的快受不了了…”
储芋约他周末在学校附近的小宾馆见面,他又雇了一个走投无路的失足少男,因为时间有限,少男略微有些壮硕,左臂还纹着青龙白虎,但是储芋不在意那么多,只是觉得弟弟出轨一个络腮大汉发出去可能更劲爆。
“我干他?他干我?”络腮大汉原先在码头搬货,后来自己妹妹得了重病才被这个漂亮的富家少爷临时高价收买去干男人的。
储芋笑了笑,“都行啊,你拿着我的手机,到了直接开视频。”
络腮大汉没继续说什么,只是觉得他们有钱人都太乱来了,不过对他来说干和被干都无所谓,只要有钱能救妹妹。
到了周末,络腮大汉举着手机如约而至,坐在床上的英俊少年看见他挑了挑眉,没有跟他废话。
“他给你了多少钱?”
络腮大汉有点摸不到头脑,英俊少年接过他开着视频的手机立在桌上,他才不好意思来了句,“五千吧,事成后还有更多。”
“我给你三万,你给他发信息骗他过来。”
储芋看见络腮大汉那句“老板你快来他鸡巴流血了”有点无语,他也不知道玩的哪里怎么会流血,但是看上去战况激烈,他一时激动就真的跑过去了。
可是他过去了却没有看见想象中流血的弟弟和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络腮大汉,只有一条床上竖着粗壮鸡巴不怀好意的坏狗。
储凛低头,头发垂着阴影遮住半个眼睛,储芋看见他勾起唇角,笑道,“宝宝你来啦。”
一时间,储芋什么都忘了,想跑但腿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他使劲转动门把手,最后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储凛我操你妈。”
储芋觉得这句话还不够有杀伤力,“对着你哥发情不觉得恶心吗?”
“你真恶心啊储凛,不知道爸妈知道会怎么想。”
其实储凛很想跟储芋说,只有你才在意他们的想法。但是储凛没有说,他的宝宝其实很易碎。
“那你呢宝宝,一直在手机上发骚找我的不是哥哥你吗…”
“闭嘴!是你勾引我的!”
他的宝宝是很容易被一两句话激怒的,正如现在,他直接脱下裤子,坐在储凛狰狞可怖的鸡巴上,痛的泛了泪光也要咬着嘴唇跟他说,“你个贱狗,这次是我强奸你的!”
储凛被他猛一夹,也有些吃痛,他这个哥哥就是如此可爱,虽然有时脑回路清奇。
他两下把储芋的上衣脱掉,露出白的发光的身体,胸前两点茱萸粉粉嫩嫩的,身下秀气的玉茎也有抬头的趋势。
他笑了笑,吻掉哥哥的眼泪,左手撸着储芋的阴茎,右手用力按住屁股不让他起身,下体慢慢往上顶弄。储芋被他强行顶弄有些吃痛,哭着咬弟弟的嘴唇,两只手掐住弟弟的脖子,却始终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