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处女之夜(4/8)

都有。要是让他们听到,全家遭殃,谁也活不成。”

血痕抬头,说道:“老板,你们就没有找官府说说吗?不能不讲理啊。”

老板苦着脸,说道:“怎么没说呢?我们先是选个代表去说,被人家一顿臭骂给骂了回来。人家说这是朝廷的旨意,谁敢违抗?”

“后来,有一些大商人也去讲理,结果怎么样?被府尹老爷一顿板子,下到大牢里,还被抄家,弄光他们的财产,才放人出来。放出来之后,他们都不像人了,连自己儿女都不认识。”

血痕哼道:“这样下去,非出大乱子不可。”

怜香霍地站起来,说道:“官逼民反。这个狗皇帝的位置也做到头了。”

那老板连忙一捂嘴,说道:“我的小姑奶奶,你真是要了我的命啊,求求你,别再说了。”

一朗子一挥手,说道:“老板,你下去吧。”

老板心惊胆颤地走了。

怜香对一朗子说道:“你就看着吧,这个狗皇帝没有好下场。要是天下百姓一起造反,他就完了。他妈的,有个皇位坐多好,干嘛不对百姓好一点,真是自己找死。”

一朗子望着一脸正义的愤怒怜香,说道:“怜香,当今皇帝为人怎么样?”

怜香想了想,说道:“我师父和京城的豪门有来往,听他们讲,这个皇帝今年四十多岁,又好酒、又贪财、又好色。不用忠臣,专门用太监和奸臣,这朝廷让他搞得乱七八糟。上台十几年,就这几年最差。因为以前还有些忠臣办事,但现在朝廷尽是奸臣和小人,还能好吗?我看也挺不了几年了。”

一朗子沉吟说:“我以后应该到京城去找他,好好劝劝他,再别胡作非为了。”

怜香一听,噗哧一声笑了,说道:“拉倒吧,朱一朗,你还是省省吧。你一个平常百姓,他会见你吗?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样?他会听你的话吗?”

“朝廷有不少大臣都劝过他,结果哪?贬的贬,回家的回家;最惨的是几个被廷仗的人,十个有八个被当场打死;没死的也变成残废了。”

一朗子骂道:“这个老小子还真狠。”

怜香哼道:“是啊。皇帝嘛,都凶得像老虎。要是你这样心肠好的人当皇帝,皇位早被人抢走了。”

一朗子不服气,说道:“我不信。我相信,我要是当皇帝,肯定比那狗皇帝强得多。”

怜香拍手笑,说道:“朱一朗,朱厚照。哈哈,你们是不是哥们啊?干脆,你把朱厚照推下去,自己当皇帝吧。”

一朗子豪气大发,腰板一挺,说道:“好娘子,你说得好。要是他以后还这么胡作非为,我就推倒这个狗屁朱厚照,皇帝我来当。”

话音未落,只见门外冲进一伙衙役,个个拿着棒子,为首是个有着一双凶眼、鹰钩鼻子的大汉,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他指着一朗子,大叫道:“造反了你们!胆敢对对皇上不敬,弟兄们,给我上。男的当场打死,女的嘛,长得这么勾人,抓进去审问。”

作呕的淫笑。

那些衙役听了哈哈大笑,如狼似虎地扑来。

店老板见了,赶紧藏到柜台后边,不敢露面。

怜香和血痕拔出剑,跳上前去大发雌威。她们剑术高超,下手狠辣,闪闪剑光之中,只听数声惨叫。

眨眼间,那群衙役倒下十之七八,为首的见情况不妙,掉头就跑。

怜香一个跳跃过去,一箭刺穿他的后心,鲜血四溅。怜香眼都不眨,一脚踢倒尸体,冷笑着看着剩下的衙役。

那些人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怜香骂道:“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帮狗吃屎,欺压百姓,没一个好东西。今天叫你们都死在这里。”

说罢,举起带血的剑。

血痕一拉她的胳膊,说道:“怜香,算了吧,冤有头,债有主,让他们走吧。”

怜香这才骂道:“操你妈的,都给我滚蛋。”

晃了晃手中剑,鲜血沿着剑身滑下。

那些人连磕了几个头,连滚带爬地离开。

一朗子也挥剑砍死了几人,说道:“趁着官府的大批人马没来,咱们快走吧。”

怜香突然想到一件事,说道:“等一下。”

她随手把藏在桌子底下的伙计抓了出来,将剑抵在他的脖子上,怒喝道:“快说,是谁给官府报的信?”

她发怒的样子堪比母老虎。

血痕也瞪着那伙计,她水粉色的裙子也沾了血。

一朗子也瞪着那个伙计,心想:是啊,我们在这儿说话这么小声,没几个人知道我们说什么。

那伙计吓得直发抖,说道:“姑奶奶饶命,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我们这些伙计都挺老实的,不敢干那事。”

怜香哼道:“那你快说,不是你们,那是谁呢?”

那伙计看看柜台,小声说:“可能是我们老板。”

怜香听了,几乎不敢相信,这可能吗?那老板刚才还在埋怨官府征税太多,他会出卖我们吗?

怜香几步窜过去,从柜台后边拎出老板,像拎只小鸡一样。

老板在空中乱舞着手脚,叫道:“姑奶奶啊,这事与我没有关系啊!”

怜香瞪大眼睛,说道:“你说,是不是你给官府报的信?不说实话,我杀你全家。”

举剑压在他的脖子上。

老板求饶道:“姑奶奶,你饶我一命吧,是我叫人报信没错。我也是为了一家径小啊!官府有令,听到大逆不道的话,一定要报官,不然,跟大逆不道的人同罪。”

怜香冷笑道:“果然是你。你怕官府,难道你不怕我吗?我比官府还狠。”

说着,就要动手,剑一压,老板的脖子已经渗出血来,吓得老板差点晕倒。

一朗子劝道:“怜香,别杀他。百姓在官府面前,哪有不害怕的?他也是为了一家人。算了,放过他吧。”

怜香听了,犹豫一下,将老板扔到地上。

老板没命地磕头,把脑袋都磕肿了。

血痕也说道:“怜香,饶他一回吧。如果你我是寻常百姓的话,也会先保自己的命。”

怜香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我就放过他。”

踢他屁股一脚,将他踢飞老远。

然后,三人从饭庄出来,正碰上一队人马,是几个厂卫打扮的人领着一群官兵。

为首的大胡子见了三人,大叫道:“把他们抓起来。”

片刻之间,一群人把三人围在当中。官兵们在大胡子的指挥下,恶狗般的冲来。

三人手起剑落,杀得官兵不断地倒地。

大胡子沉不住了,喝令官兵住手,大骂道:“你们真他妈的废物,连三个刁民都拿不下,真不知道官府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几条狗。”

说着,招呼几个人,从马上跳下来。

这几个正是东厂的爪牙。大胡子叫马臣,是马忠的兄弟。

其他几个人是东厂的喽啰,都是马臣的手下。他们这次是为了征税一事而来,凡是抗税的,一律格杀勿论。

今天正在大街上闲晃,听说这家饭庄里有人大逆不道,还敢拒捕,因此他们便跑过来看看状况。

马臣领着四个手下,向三人杀来。马臣对付怜香,剩下的四个,两个对一个,一朗子也跟两个厂卫斗了起来。

别看马臣品级没有马忠高,但是功夫比哥哥强。他手持一把大斧,没命地向怜香砍削,不但力气大,招数也有过人之处。怜香不敢大意,小心应付。

血痕的武功和怜香各有长处。她一人对付两个厂卫,比较轻松。不过五、六个回合,便刺死一人。另一个想跑,被血痕从后边一剑斩成两段。

之后,她看了一下场上的局势,便过去帮怜香。她对一朗子的怨气还没有散,毕竟他强奸了她,使她不舒服。

由于一朗子没有内力,与二名厂卫相斗没那么轻松。但是他的招数精妙,又擅长使诈,十几个回合后,杀掉一人。另一个人招架了几个回合后也一命呜呼。

怜香这一边有了血痕的参战,立刻占尽上风,使马臣手忙脚乱。

马臣虚晃一斧,想掉头逃跑,一朗子没等他转过身,便一剑刺向他的后心。

前边有二女的剑刺来,逼得他只好往上跳。等他落下时,二女的剑一起刺来,将马臣刺了两个血窟窿。

怜香余怒未消,一剑割下人头,一脚踢向官兵。官兵见此情景,吓得妈呀一声,没命地逃跑。

一朗子笑道:“怜香,你可真够狠。”

怜香扬了扬手中剑,美目一眯,说道:“我可是占山为王,杀人跟杀鸡似的。尤其是杀官府的人,更不用客气。”

血痕则哼道:“杀起淫贼,也是一样。”

将剑尖对着一朗子。

一朗子连忙后退一步,微笑道:“血痕,咱们是自己人,可别动刀动剑。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说。”

血痕瞪着他,说道:“谁跟你是自己人。我可告诉你——朱一朗,咱们的帐没完。等我有空,一定好好跟你算一下。”

一朗子苦笑着看着怜香。

怜香嘻嘻一笑,说道:“你看我干什么?难道强奸她的人是我吗?我可是个女的,没有强奸女人的本钱。”

脸上尽是嘲笑和幸灾乐祸。

这使一朗子大为不满,心想:真是过河拆桥,明明说好了要恨你,现在你要我一个人背黑锅,真够倒霉。

三人跳上厂卫们留下的马,一口气跑出城门,来到一处山坡才停下。

一朗子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办?往哪里去?”

怜香瞄了一眼血痕,说道:“现在我已经找到血痕,我想和血痕回山上复命。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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