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3/3)

,只是这两个女人可就开始比较一番了,而林月葵人较朴实,只有被挑剔的分。“曾太太,你老公品味很不错嘛!”“怎么说?”“衣著名牌、足履名牌,手表名牌,只是有一点”“哪一点?”林月葵怎么也看不出他会有什么地方疏忽掉,他是很“龟毛”的男人,小细节还是一丝不苟的。“你!”姜沛容尖锐地指向林月葵身上来。“我?”林月葵奇怪姜沛容怎么会将矛头指向她。他是他、她是她,虽然已是夫妻,可是他有他的品味、她也有自己的风格,他们根本是不同的个体,她干嘛成了他的附属品?“对,就是你!品味差不说,穿著太朴素不出色,长相差强人意,皮肤不够细致、柔嫩,也不知保养,你们若站在一块,怎么会协调呢?”她严厉的批评令林月葵颇难为情。林月葵向曾元汉投以求救信号。可是他们两个男人谈得正起劲,睬也不睬她的s,看来她得自立自强了。“姜小姐,我的打扮不须你在意,只要我丈夫不嫌弃就可以了,你毋须烦恼。”她说话的语气不愠不火,让人猜不透她究竟生不生气。“你比我想像中来得强硬许多。”姜沛容笑着对她说,仿佛刚刚那些尖锐的对谈全是为了试探她的。“有些人外柔而内刚,我属于这种人。敌人已杀入阵来,不反抗行吗?”这席话令姜沛容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两个人在姜沛容语气软化下后开始正式交谈,与他们两个男人不相上下地热络起来。“咦,她们两个人怎么混熟了?”曾元汉也讶异她们的关系能够这么融洽,毕竟她们给人家的感觉是如此风马牛不相及。“两个女人可抵一个菜市场,有话谈得很。”“我并不苟同这种说法。”“叫你不信也得信。”果然他们一回到家,一向寡言的林月葵一直转述姜沛容办案的经历,使他不得不信女人与女人之间所释放的谈话毒素是强力的!才半天光景,她已口才流利、滔滔不绝了。“月葵,你好像变了。”“变了,有吗?没有哇!”“有,一定有,我觉得你开始不同了。”“怎么个不同法?”“话多。”“对不起,她说话太生动风趣了,使我一时也沉迷其中,下次不会了。”她一再向他保证,此举令他发笑。“其实多话的你,又让我见识到你温柔外表下的另一面。”“三姑六婆吗?”“这是你自己招认的,我可没有硬扣上个罪名给你。”小两口互开玩笑后相拥而笑。温雪莉因为摄影工作室兼经纪公司有人投资,故即将成立公司,有意托曾元汉代为设计公司内部。“元汉,我公司有一份工作想拜托你接手。”“你成立公司?”曾元汉也替他这个无缘的老婆开心她有这一份成就:“恭喜你。”“谢谢。”因缘际会,他们有了一起合作的机会。这事又风言风语地传到曾母耳中,曾母可紧张了。“月葵,从现在开始,你跟著元汉一步也不离。”“妈,他工作我去做什么?”“因为你有情敌出现了。”曾母正色地说。“情敌?哪里来的情敌?”林月葵还搞不清婆婆到底意指为何。元汉好好的,哪来什么情敌出现?“元汉又和温家小姐在一起了。”“没有吧,元汉天天准时下班啊!很正常,又没异样。”“上班时间可以在一块啊!人家不是很流行‘午妻’吗?只要午休一个小时也可以走私的。”曾母比她更紧张,这事可大可小,万一让男人出轨惯了,要捉回他的心可就难喽!“不如,我陪你一块去,反正我闲著也是闲著。”“妈,不好吧?”“不好?哪天老公若飞了,我看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时候,还敢说好不好!”“没这么严重吧?”“你知道我们家隔壁的詹太太吗?前一阵子为了她老公在外有个小公馆,夫妻俩大打出手,詹太太人娇小,被打得鼻青脸肿,戴了一个月的墨镜才消肿见人!你的人这么瘦,元汉又那么魁梧,他要打你是轻而易举之事,你没听人说要居安思危吗?”曾母可一点也不信任温雪莉这个女人,她太妖艳,典型的狐狸精;而她也不是有意破坏儿子的名节,只是她实在满意林月葵这个媳妇,加上“济弱扶倾、人人有责”的古道热肠,她非提醒她不可。本来林月葵是不在意这些危言耸听的,可是婆婆浪费那么多口水,还是产生了一点点效果。“那,我该怎么办?”“很简单,明讲是助手、跟班,暗地跟监,成天形影不离,也不用怕她会有机可乘。”曾母可是前思后想才得此高明结论。“好吧!我会跟他提这件事,可是万一他不肯呢?”“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那我尽力而为了。”“好媳妇!为了你美好的将来,奋斗吧!”经婆婆的怂恿,林月葵终于向丈夫提起这件事,不过他也很阿沙力地答应她的要求。他认为身为他曾元汉的女人也该了解他工作上的皮毛,不然怎么做到夫唱妇随呢?她也跟著他上工。他现在整副精神全放在“超越模特儿经纪公司”上,她也不例外地被编派至此。她见他一会忙这、一会忙那,才知别看他外表光鲜,工作上的压力其实是很大的,一会给木工意见、一会挑色泽,忙得很。她虽名是助手,可是她可闲了,她要帮忙,他又不肯,连拿个饮料,他也哇哇大叫。“你又不是欧巴桑工,拿什么饮料?”不然就是:“别动我的工具,我会乱了的”她比在家更闲。及午——“元汉,你这个老板若请到我一定会亏钱的。”“怎么说?”他们现在正在用餐。他忙了半天,饿扁了,可她却闲了半天,一点也不饿。“我今天的工作心得是,坐在板凳上三分之一个半天,三分之一的游荡,另外三分之一是挨骂的分,只因我想工作!”“老婆,本来你可以无所事事在家休息的,可是你要求出来陪我,我也同意了,现在我要求你什么也别做,只要好好陪著我就行了,这个条件你做不到吗?”他可是出于一片好心,怕她累,她却不领情。“那我不成了废物了?还是个拖油瓶呢!”“我又不嫌,谁敢嫌你?”“是没人敢,因为你是老板嘛!”到下班,曾母来查问成绩。“有没有?他们有没有说过话?”“妈,谁是他们?”“元汉和雪莉呀!”“他们今天又没碰面。”“没碰面最好,你小心一点,强力磁铁,一吸引住是拔不开的,若没机会是最好的。”曾母的忧心虽有点过份,不过她也不会觉得 462嗦不耐。“放心,我会盯紧一点的。”“盯什么?”曾元汉由浴室出来,只听见语尾,便问她。她以细如蚊叫的声音结束谈话:“妈,改天再聊,元汉来了。”“你在和谁说电话?”“妈啦!她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消息,我告诉她我会盯紧一点。”她心虚得很,幸好他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不然她可解释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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