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小小修罗场拿捏(2/5)
萩原研二刚想点头，又猛地看向静间未夜，颤抖的五官生动形象的表达出“你怎么知道”的意思。
“你怎么了？”
年长警官的嘴唇动了动，忽然失去了声音。
从头到尾只有他在应激。
“那你之前为什么说不想反抗什么的……”
这种时候就别说自己的地狱笑话了，根本笑不出来。
少年熟练的将手伸出去，推倒门外的拖把杆，一脸无辜：“随便给一拳。”
他憎恨着犯人，也憎恨着死去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为什么无能为力。
萩原研二简直欲哭无泪。
少年语调和缓，萩原研二不知不觉就顺着对方的思路思考了起来。
“我……”
说完，萩原研二表情身子猛地一震
萩原研二没忍住吞了口口水，心中狂喊“救命啊小阵平，这里有讲冷笑话的一拳超人”，然后果断抓住静间未夜什么事都没有的手，不让对方再碰摇摇欲坠的门板君。
少年的语调还是那么平淡，不知不觉间便安抚了萩原研二那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心。
所以静间未夜是用一个平a，把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大招都骗出去了吗？
又出现了，那种静间未夜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说到一半，他被折腾得卡壳的头脑才反应上来静间未夜的意思，一不小心就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困兽般退无可退，他错开了视线，结果下一秒，少年忽然捧起他的脸，用不容拒绝的态度，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不，没事，我不用……”
静间未夜面无表情，一拳挥向萩原研二身侧。
少年神情肃穆而真挚：“抱歉，是我忘了说，我还会坚持活下去。”
他不想死。
为什么不敢痛苦呢？
啪挞一声，后背贴上门板。
——这句话太不萩原研二了，萩原研二这时候应该温柔的摸摸对方的头，然后用轻松愉悦的语调引导对方思考生活中的美好，重新唤起对生活的渴望。
他或许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乐观，只是无法接受来自自己的憎恨，一直在下意识回避罢了。
静间未夜立刻起身，将手帕递给他，出于某种叫做成年人面子的东西，萩原研二不想接受，静间未夜前进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可死亡，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是某道一直被隐藏的伤口忽然撕裂，从血肉模糊中发出的尖锐嘶吼。
门板上出现了熟悉的破洞。
“所以说不要放弃、诶？你说什么？”
一开口，萩原研二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几乎就在哭泣的边缘。
苍绿色眼珠在正午阳光的映射下，变得如同宝石般璀璨，少年苍白的脸孔亦被阳光镀上金边，犹如美丽的瓷像，却远比瓷片坚韧。
他不是伟大的神明，做不到割肉饲鹰依旧无怨无悔，如果当时还有机会，他一定会用尽全身力气逃脱，而不是被炸死在拆弹现场，成为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亡灵。
萩原研二：……
静间未夜浅色的嘴唇开阖着。
崩溃的成年人赶紧捂住脸，迫切的想要死个明白。
明白了，全明白了，静间未夜只是因为还没学过不致命还能教训对方的方法，才为了世界和平选择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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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在珍视之人面前扮演温和的形象了吧。
萩原研二彻底石化，风一吹都能掉下来一堆堆石灰渣。
“不。”他抿了抿嘴唇，“死亡，就是件很坏的事。”
萩原研二被二人之间忽然拉进的距离吓了一跳，本能的想将话题拐回原处。
……哈？
但是他什么都做不到，就算小阵平就坐在自己的墓碑前，他的回应也永远不会传达到对方耳中，所以越是回应，越是痛苦，越是痛苦就越是憎恨自己，憎恨的同时又因为怕小阵平得不到回
萩原研二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少年忽然抬起头，担忧的看着他。
“我要是在气头上给他一拳，他可能会当场看到太奶，所以必须控制自己，不能生气。”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诶，但是……
于是静间未夜又重复了一次：“还有人在拉着我，我不会死，是我没说清楚，让你难过了，抱歉。”
“就是……”
他缓缓放下手，好奇的从指缝中看过去，正对上对方近在咫尺的脸。
静间未夜继续用仿佛从极远处传来的飘忽嗓音道：“被霸凌，产生心理问题，自杀，你是在担心这个吗？”
“因为我的力量太强了。”
“难过、痛苦，都是最正常的情绪，只是快乐的影子而已。”少年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必为自己的一部分感到羞耻，如果没人聊天可以找我……我们社交死人的嘴比死人还严。”
尤其是看到小阵平那个危险的状态的时候，本能的就承担起开解者的职责了。
缓了好几秒，萩原研二才眨眨豆豆眼。
静间未夜任由他抓着，好半天才说道：“心情好点了么？”
“我控制愤怒是因为不能冲动，你又为什么要回避自己的痛苦？你在害怕什么？”
咔嚓——
所以静间未夜最开始那句话，其实是“只是霸凌而已，没必要搞出人命”的意思？
意识到这一点，萩原研二的身体一点点凉了下去。
每次看到亲人的眼泪，朋友的颓废，自己却连给对方一个拥抱都做不到，他都会感到无穷无尽的痛苦。
“那个，iya。”萩原·豆豆眼·研二举手提问，“你之前都是怎么反抗的？”
咕咚——
官们为了偏袒我，向那些学生的家长们鞠了无数个躬，可是没用的hagi，该来的总是会来，今天不来明天也会来。这就是我应该承受的命运。”
可这句话确实又是他想说的。
“需要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