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度怀疑自已会不会就此精尽人亡。
足足三四十秒之后,我才疲累不堪的倒在床上,推了推女儿软如无骨的身子,她略显呆滞的看我一眼,把脸埋到我的胸口,什么话也不说,就睡了过去。
我无言的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躯之后,便也困倦的闭上了眼睛,与女儿交颈而眠。
再睁眼时,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外传来沙沙的雨声,女儿还在我的怀里酣睡,赤裸的身躯紧贴着我,两人的体温让被窝里的温度略显燥热,空气里玫瑰的花香和女儿的体香在暗香浮动。
在这温馨宁静的气氛中,我用手指微微触摸着女儿柔软滑腻的肌肤,回想着我和女儿的过往。
我养育了她十六年,直到上个星期,我都将她视若珍宝,也想像着某天将这颗掌心的珍宝交给某个可靠的男人。
但只短短七天,我和我的女儿就发展成了灵魂与身体都相互纠缠的关系。
上帝用七天创造了世界,而我用七天将女儿变成了我的女人。
而我也再无法想像我装她拱手让人的场景,她终将是我毕生的至爱和珍宝。
我们终究跨过了那条名为父女的河,来到充满迷雾的彼岸,但对于未知的未来,我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兴奋与温情。
神游了一会,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我拿起一看,居然是明烟打来的。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定了定神,才接电话。
「你什么时侯回来啊?」妻子的声音很平淡,看来只是例行的询问。
我听着窗外的雨声答道:「正准备回去呢,刚才下雨,我和子琪就找地方坐了一会。」
这时女儿也被吵醒了,呜呜嗯嗯的发出娇慵的声音,睡眼惺忪的问道:「爸爸,几点了呀?」
我赶紧捂住了话筒,连连向女儿使着眼色。
女儿却皱了皱鼻子,把脸颊惬意的贴在我的胸口,头发蹭着我赤裸的胸膛,发出沙沙的轻响。
明烟已经听到了女儿的声音,问道:「子琪睡着了?」
我有些心惊的答道:
「她爬山有点累,就靠着我睡了一会。」
明烟也浑不在意,只嗯了一声道:「那就等你们回来我再做饭吧,下雨天路滑,开车慢点。」
我答应一声,便结束了简短的通话。
胸口的女儿却吃吃笑了起来,道:「妈妈电话来晚了,她应该在我们操屄的时侯打过来,爸爸一边操女儿,一边跟妈妈通电话,想想都刺激哟。」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斥道:「小骚货,你黄书看得太多了。」
女儿唉哟一声叫唤,嗔道:「人家屁股都被爸爸打肿了,还打哟。」
我赶紧掀开被子看了看,女儿的臀部果然有些红肿,但并不严重,加之我刚才的力道跟抚摸也差不多少,她叫那么凄惨,想来多半是装的。
我又一巴掌扇了过去,嗔怒道:「装得倒挺像的,看来爸爸刚才打你打轻了。」
女儿又叫了一声,声音却充满了妩媚,吃吃笑道:「没骗爸爸哟,是很疼嘛,不过,人家喜欢被爸爸打屁股。」
我摸了摸鼻子道:「别再撩拨爸爸了,这都快六点了,赶紧洗一下回家了。」
女儿闻言,撅着嘴唇刚想起身,就又唉哟一声叫唤,脸色痛苦的躺了回去。
我忙问道:「怎么了?」
女儿张开双腿,苦着脸道:「还不是爸爸操得太狠了,人家现在动一下就疼。」
只见女儿娇嫩的白虎穴口一片红肿,原本粉色的两片花瓣红彤彤的,似欲滴血。
性欲来时,血脉贲张,刀砍身上都不知道疼,现在则是女儿的处女小屄该付出代价的时侯了。
我无奈又好笑的说道:「谁叫你不知死活的一再勾引老爸呢,现在后悔了吧。」
女儿皱了皱鼻子,却笑了起来道:「人家走不了路,还有老公背嘛,好老公,过来抱人家哟。」
我只得用公主抱抱起女儿,她搂着我的脖子咯咯直笑。
进到卫生间,女儿嘻嘻笑道:「爸爸,人家想撒尿。」
我闻言便想把女儿放下来。
谁知她却把我脖子搂得更紧,小嘴贴在我的耳朵上轻声曼语道:「爸爸,人家想让你抱着尿尿哟。」
我听了,咕嘟一声咽了下口水。
女儿的小嘴往我耳朵里吹着气流,继续说道:「小时侯的人家经常被爸爸抱着尿尿吧?爸爸难道不想试试抱着十六岁的女儿撒尿是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