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说是勾结也算不上呢,密斯卡家族信奉着伟大的黑暗与丰饶女神,
她无意让凡夫俗子知晓她的存在,但是如果有幸运的孩子,被母神梦中选召,愿
意主动向她献上祭品的话,她也是很乐于接受的。」
「祭品!你们果然是一群吃人的怪物!伤害无辜的村民!我诅咒你们!!!」
女骑士仿佛找回了存在的意义一般,像驱魔人一样对她眼中的「恶魔」开始了念
叨。
「吃人吗?……怎么说呢,很微妙,好像我们也无法否认这一点,我们确实
会将祭品中的一小部分拿来自己享用的样子……」
「哈!你以为你们这样说就算撇开了罪恶了吗?说献祭是你们母神的意思,
你们只是帮凶?」
「够了!!!」
女仆长似乎不愿意再看这出演砸了的闹剧了。
「把她清洗一下,我来让她亲身体验一回当祭品的感觉。」
被透明的触手托在空中的女骑士毫不畏惧地向她比了个中指:「看你能给我
整出什么新花样?」
从头顶魔法阵中冒出的瀑布浇灌了空中的女骑士一身,早已因毒药丧失了强
者力量的她已经无力抵抗这冰冷的触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却不小心吸入了这凉
水,狼狈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等她甩掉脸上的水之后,才发现透明的星已经将她带到了女仆长的正上方。
女仆长的身体总体而言像一颗树桩,浑身长满了黑色的毛发,几根扭曲的触
手在空中飞舞,地上支撑起身体的是几条类似羊的蹄子,周身长满了滴着粘液的
巨口,顶端有着一张女性的脸,那张脸微微冷笑。随即,「树桩」从中间分开,
裂开了一张令人生畏的血盆大口,口中满布着利齿和扭动的不可名状触手,似乎
对空中的猎物已经垂涎三尺。
苦苦寻死的女骑士「好像」~「似乎」~「终于」得偿所愿了,眼见期待已
久的死亡已近在眼前,她的心中虽五味杂陈,却已做好了觉悟,「格兰赛法家族
的荣光——永世长存……」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挣开了星的透明触手,将自己
主动送进了女仆长的巨口中。
「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她拿着骑士小说里面的名言安慰着自己,
但等她的坠落快要结束,那散发着异味的巨口已近在咫尺,那扭动的黑色触手攀
上了她的四肢时,她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人生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浮现在
了她眼前:早逝的母亲,温和儒雅的父亲,严厉的枪术老师,忠诚的家族骑士,
讨厌的贵族追求者…………最后,浮现在她眼前的是她最亲近的贴身小女仆——
贝尔,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
「…………?」
预想而来的撕裂身体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怪物的体
内被牢牢地抓紧,双手双腿均岔开了一个非常大的角度。睁开眼,她发现自己仅
剩下一个脑袋还未被怪物吞进体内,而在她的面前,怪物的血肉一片翻涌,将女
仆长的人脸推送到了她的面前。
「杂种!杀又不杀,放又不放,是何道理?」闪回的走马灯还是未能让金发
巨乳女骑士收敛她的的坏脾气。
女仆长把自己的脸
抬高了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什么,我只是看你
有男人的气概,却没有男人该有的东西,感到可惜,想让你真正体验一下做男人
的感觉而已。」
「哈?」女骑士还没来得及参考她话中的深意,便感觉怪物的体内开始急剧
升温了起来,刚刚才被凉水冲洗,现在又是宛如桑拿一样的高温,让女骑士不禁
开始头晕目眩,浑身上下都开始冒出了香汗,嘴上的反抗也不禁停了下来。
就这样持续了近一刻钟的时间,女骑士已经大汗淋漓,适才的催吐和灌肠,
再加上这近乎酷刑的出汗,早已让她体内的水分流失殆尽,现在还能没晕过去已
经算是钢铁意志了。
「哎,我其实还是有点心疼你的,毕竟改造很痛苦,你晕过去更好受那么一
点。」女仆长的声音地传到她的耳中已是朦朦胧胧的了。
「不要……假惺惺了……我不要怪物来同情……要杀要剐尽管来……」女骑
士虽已嗓子冒烟、神志不清,却仍旧死鸭子嘴硬。
「嘶!————」
比安卡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三根锐利的尖刺注入了什么东西,令她大脑瞬间
恢复了清明。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她感觉下体开始肿胀起来,仿佛有两
个肉球正要萌芽而出,而自己玉穴上方的那颗小豆豆,也开始感觉到有血液涌入,
随着心脏的跳动将它一点一点撑大了起来。
紧接着,女仆长的身体内部,血肉之间开始涌现出了无数的针刺,一根一根
地插入了女骑士的身体,痛的女骑士发出了嘶哑的叫喊。犹如知名刑具铁处女一
般,只不过,铁处女的钢针是用来放血,女仆长的针刺反倒注射了许多液体进去。
被液体注射的部位开始变得又痛又痒,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但是下体传
来的诡异感觉却让比安卡意识到,刺入她两只浑圆大腿和阴处的针刺与众不同,
它们并非跟其他针刺一样注入液体,而是在进入她身体之后化作了一条一条如发
丝般纤细的触手,将她的血肉器官一点一点地扭曲,异化……
这地狱般的改造持续了数个小时,可怜的比安卡数次被痛晕,又数次醒来,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明的话,那ta一定是个既恶趣味又残忍的家伙。
清晨的阳光透过仓库的缝隙洒在了躺在地板上、浑身赤裸的比安卡脸上,作
为一个每天清晨勤奋锻炼的骑士,她的肉体感受到了阳光,条件反射般地快速苏
醒了起来。
她摇摇晃晃睁开了眼睛,晃了晃发昏的脑袋,紧接着环顾了一下仓库,并未
发现任何怪物,难道昨天的地狱全是梦境?那自己又怎么会在这个仓库里。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下有些异样的感觉,低头一看,一根巨大的肉棒从
她的下体伸出,将近一尺来长,发青的血管蔓延其上,肉棒顶端形似蘑菇的龟头
早已红肿,正随着她早晨沉重的心跳微微颤动,肉棒下面还牵着两个被细嫩皮肉
包裹的玉袋,里面正沉积着满满的欲望。
「这尼玛的什么鬼东西啊——啊——啊——啊————!!!」
女仆长的改造很完美,不仅是外形、功能,就连痛觉神经也完美地复制了,
证据就是暴躁的女骑士想要将这三个不速之客从身上扯下来的时候,剧烈的疼痛
直接将她放倒在地,像被撒了盐的水蛭一般疼的满地打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比安卡现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以前自己只是
轻轻给了这个部位一下,那些咸猪手的纨绔子弟便要死要活的,不是因为他们娇
生惯养,而是这个位置真的太尼玛痛了啊。
好不容易再次从地上爬起来,金发巨乳的女骑士现在面临着两个难题:一,
如何逃离这怪物的老巢;二,如何让她下体这个不安分的东西平静下来,双腿间
别着这么一个玩意,行动不便还是次要的,就算能成功逃出这个仓库,成功在村
里搞到一件合身的衣服来变装,也没办法盖住这个坏东西,稍不留神就会被村民
发现抓住送回来。
更要命的是,随着疼痛感的消失,女骑士刚刚略显萎靡的肉棒又开始感觉到
一阵阵肿胀感,像是下半身的血液全在往里涌一样,随着她心脏的节奏正微微地
一上一下颤动,并且在肉棒顶端的细小缝隙中,开始流出一些透明的、散发着奇
怪气味的液体。
女骑士只是略微嗅了一嗅,大脑便有些迷醉的感觉,当下有些烦躁地想要将
这不断抬头的肉棒按压下去,吸取了刚刚不理智的教训的女骑士这次并没有敢使
多大力气。
「呃……嘶……」
但这一行为却让她浑身一激灵,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感觉像是电流一般从
那里向上传来
,略过她的小腹,穿过她的脊椎,涌入她的大脑,随后又从大脑发
散到全身,身体各个部位都开始传来一种燥热的感觉,直接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脊背忍不住挺得笔直,脑袋向上抬起,眼睛丧失焦距地看向天花板,差点不小心
向后摔去。
这阵感觉过后,她的内心既感到害怕,又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好想再体验
一下刚刚的感觉。
犹豫良久,她还是忍不住坐在了地上,尝试用手拨弄了起来,她选择的是不
太敏感的根部,动作一开始也只是抚摸。
「一会儿,就一会儿……」她心里暗暗想到,但是这种事情……哪有自己能
控制住的……
随着快感的逐渐累积,理性也逐渐开始丧失,再也控制不住蓬勃的欲望。
女骑士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抚摸,渐渐开始升级到了抓握,纤细的手指因为常
年使用骑枪的缘故,对拿捏棒状物很是熟练,抓握的快感令她的灵魂仿佛升上了
天。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地撸动了起来,位置也从一开始的根部扩大到了整个肉棒。
燥热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她的乳头早已挺立了起来,像是水嫩的粉色葡萄,
她低头看去,只觉得自己熟悉的身体似乎前所未有过地变得迷人了起来。
她抬起右手,把自己的右乳房抬了起来,弯下头,将自己的乳首含入了口中。
「吱……滋……」
胸口蓓蕾传来的快感和下体强烈的感觉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更猛烈的
冲击,直接击碎了她的最后一丝理性。
她不过瘾似得将自己的右手又向左边伸去,用臂弯撑住自己含着的右侧丰满,
右手攀上了自己的左侧乳房,用食指轻轻拨弄着蓓蕾。
「啊啊啊…………啊啊啊…………」
三重的快感已经快要让她魂归天外了,下体也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似得,她
感觉到了一股更猛烈的热流在她的肉棒根部汇集,正随着自己的撸动越来越涨…
…
「不好……有什么要出来了……」她的意识在提醒着她,但是身体却已经不
再听她听指挥,手上和嘴里的动作反而随着高涨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快。
终于,最后一根弦崩断了,热流以前所未有的气势突然上涌,顶开了肉棒内
沿途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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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呜——呜——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