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还愿意娶你?坚持有什么用,不如大家痛乐一会,保
准你爽翻天。」
少女再次呜呜哭了起来,真个梨花带泪,可怜可叹。
林季狠起心肠,一把扯下亵裤,少女最娇羞处一下映入眼帘,阴毛长而不密
,寥寥数根掩映着如丘肉唇,肉唇小而不张,掩护着一线粉红,可那粉红却挂了
一滴水珠儿,似乎迫不及待引男人来访问。
林季看得血脉喷张,抱住公主死命吻了起来,用力将舌头顶开贝齿,在里面
胡乱搅拌着,搜集她的琼浆玉液。
贺兰喜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下,从未与人接过吻的她根本不知如何反应,
羞恼之下一口咬了下去,那力道只怕会将人的舌头咬断,谁知却咬了个空,原来
林季就防着她突然发难,一见不对立刻撤了舌头。
贺兰喜正要将他推开,屁股上又重重挨了一掌,打的她心儿一颤,心中暗道
:「为何他一打我,我就软绵绵的没了力气。」
林季呸了一口道:「不打不成器。」
又一把扯开她的衣衫,露出里面的抹胸来,男人冰凉的大手长驱直入,抓住
她的酥乳,一顿揉捏。
不过她年岁尚小,此时也不过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远没有皇后那样丰满硕大
,林季只捏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趣,于是分开她的腿,将头埋入她的双股之间。
贺兰喜大惊,不知他要做什么,正迟疑中,忽觉敏感处被热热的东西给堵住
了,失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脑袋。
然而那热热软软的东西却非常灵活,不时刮蹭着她的嫩芽儿,连带着蜜穴口
也被掠过,伴有粗粝的肉粒儿,此时她这才明白过来,那是男人粗糙的舌头,未
经人事的她从未想过男人居然会给女人舔那里,不嫌脏吗?可又觉得刺激万分,
每刮一下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心儿,酥麻到了骨子里,刮的她魂飞天外,身不由己
地发出如泣似歌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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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见她呻吟声太大,连忙停止了侵袭,示意她小声一些。
贺兰喜只得捂住嘴,又用手掐了他一把。
林季嘻嘻一笑,将她双腿抗在肩上,坚硬的肉棒正要挺入,忽然外面有人敲
门道:「好姐姐,快开门!」
林季一听是七
公主的声音,连忙停止了动作,拿眼去看贺兰喜,贺兰喜却依
旧沉侵在快敢中没反应过来,林季只得慌慌忙忙替她穿上亵裤,整理衣裳。
七公主见无人应答,敲的更急了,大声道:「你睡了吗?怎么里面还亮着灯
儿。」
贺兰喜这才反应过来,只拿眼去看林季,林季低声道:「去开门啊。」
贺兰喜低头扭捏道:「身上没力气,你去吧。」
此话似有撒娇之意,林季也顾不得许多,吩咐道:「快去打理你的头发。别
让她看出什么不对来。」
贺兰喜听了,只得勉力支起身子,挪到梳妆抬前。
林季便去开了门。
七公主一进来便笑道:「你果然在这里。话说你什么时候认识我姐姐的,来
找她干嘛?」
林季便躬身道:「七公主明见,不是奴才要找六公主,是六公主要找奴才啊。」
六公主便走到贺兰喜身边,见她正在梳理头发,也不奇怪她为什么临睡的时
候还要梳妆,只是道:「你到底查出来没有?害我等了这半天。」
贺兰喜一听,立刻又红了脸,支支吾吾道:「你胡说什么?」
六公主便指着林季笑道:「我还以为你真要查他呢,原来不过是一个玩笑话
,可恨我当真了,太没意思了。既然如此,你叫他过来做什么?」
贺兰喜道:「没什么,就是问问他母后的情况。」
林季心想,敢情这两个小妮子原来早就计划好要算计我呢,好在方才使出绝
门秘籍,弄舒服了姐姐,现在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于是躬身道:「二位公主没什么事交代的话,奴才这就退下了。」
七公主却道:「死太监,你是不是忘了离宫前我交代给你的事?」
林季笑道:「公主之命,奴才怎敢忘却,只是东西太多,还没来得及搬来。」
七公主大喜道:「如此甚好,我这就带人跟你一起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