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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样挺好的。”

他的秩序心理在公正力量影响下变得更大了。

沈缘忽然看见, 在篝火的对面，一个白发小男孩正对他微微颔首，对方背后的小翅膀乖巧的收拢在背后。篝火的光在他发梢跳跃, 却照不暖那一头霜雪似的白。脑袋上的光环也不像是沈缘以为的圆环, 反倒是像荆棘一样。

“您会跳舞？”

沈缘愣了一下，想要跳舞的念头突然停了，被伊尔这样一点，他也意识到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沈缘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的对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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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伊尔抱着沈缘的一只手，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说道：“圣典有，不过是初版的，我和神佑之眼以及其他几位神器一起商量出来的，还没给您看过呢。”

见家长

“要不要跳舞?”沈缘盯着那些正在篝火前起舞的人，火光在眼里一跳一跳的，忽然也有些心热，扭头询问伊尔。

四周像是变得很安静，两个人的目光隔着火光相对视。

神明和信徒的关系是相互的，神明需要信徒帮自己一起和世界拔河，而信徒需要神明实现愿望。

这个拉就很妙啊。

“我也不会，我没学过宫廷礼仪，更没学过社交舞。”伊尔盯着沈缘看，没忍住用手指戳了下沈缘的脸，嘟囔着：“您今天似乎很……嗯，兴奋。”

力量来自世界，力量会一点一点的回到世界，神明像是拔河一样和世界抢力量，而拔河绳子后面先跟着力量存储的神器，再跟着后面，是能力小但是数量庞大的信徒。

“冥界之王抓到了一只天使, 你知道吗？”沈缘问。

两人低声聊着天，四周却半点没人注意到他们，也像是一点听不见这边的动静，喧闹的篝火与歌舞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纱。

“或者换个说法，神明的伟力来自世界，神明死去力量自然也会回归。神器在帮您把力量从世界里拉过来，重新认主。”沈缘突然脑海里想到了当初骨龙向他坦白真相的话。

打脸了。

亚伦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 眉头就皱了起来，最后又颓然的叹了口气：“应该是芬恩·哈里森，他是我的副手，也是我的弟弟。”声音顿了顿，随后低下去：“他在无意中得知了您的存在，一直很排斥，甚至……也在暗中尝试抓捕您。”

行过礼后，那小天使径直穿过人群走来, 四周似乎没人能看见他一样, 很快来到了沈缘的面前。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只是因为新奇的事物对自己的影响，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因为今天这个节日的缘故。

嘶，这个地方的信仰能反哺神明啊。

不过力量肯定不会一直增加，要不然多余的能量哪里来的？

看上去就好像只有五六岁的体型, 竟然会是天使族的头头吗。

所以神明其实每时每刻力量都在流失，只是不明显，然后靠教会吸纳信仰又把力量补回来。

不过，好小只啊。

光明神的至高眷者……

沈缘突然想到了神器的状态，时间长了，力量就会枯竭。

沈缘想通这件事后，第一反应其实是松一口气。

大天使亚伦点点头，眼睛里掠过一丝与稚嫩面容不相称的落寞：“不知您对八神教会之间的安排，所以……擅自做主了。”

沈缘突然想到了当初和伊尔说的：我本就不依靠人类的信仰过活。

哈，难怪神明这种存在会建立教会。

他其实不是那种有神无偿爱人观念的人，当他意识到了神与信徒相互需求的关系后，他第一反应是秩序会因为这个关系而稳固。

伊尔胸前的小右转动着眼球四处乱看，眼皮兴奋的眨着。

沈缘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沈缘没动，只是摇了摇头，反问道：“将星之教会划入正统是你做的。”

“不会，但是乱扭几下还是可以的。你会吗？要不然你教我？”

仁慈而怜爱的主啊，”他轻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与年龄不符的叹息, “我的信仰来得过于迟了呢。”

那么由神器反推神明的状态。

伊尔看着这个小孩没有出声, 只是静静听着沈缘和对方交谈，他像是觉得无聊, 便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勾起沈缘的一缕长发，绕在指间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