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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淳朴只是灰烬之上薄薄的灰，灰烬之下埋着白骨。

……

江逾白自然是确定得很，撑着胳膊，歪歪头，挑衅道：“你不行，可以我来。”

涨，是朝他奔赴；落，是替他收回。

sp; 人作恶的时候，总喜欢把自己说成是被迫的。

江逾白坐起身，眨眨眼，摊开手：“要试验一下吗～”

心甘情愿，周而复始。

啪的一声。

只要这些还在，恶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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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两个都一起。”

他们不要再分开，也不能再分开，因为差一点他们也走上……

“那我教的，你都学会了吗？”

季予安重新把他揽进怀里，埋到他的侧颈，鼻尖顶着动脉，感受他的跳动，来确认彼此都是活着的。

榆树沟村就是那个“从前”，看起来淳朴。

他带着淡淡的鼻音。

月亮高悬，潮汐便随之起落。

“季予安你抗我干嘛！”

“我靠！”

恶不会因为有人不去处理就消失，也不会因为处理过就彻底根除。

“现在，是我们宝贝真的长大了，马上就不是我指引宝贝了，是我依赖宝贝了。”

“我永远陪着你，永远相信你。”

季予安没犹豫，反勾住江逾白的下巴，顺着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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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我才知自己活着；

抢钱的说自己饥寒交迫，杀人的说自己走投无路。

“老实点。”

可这世上总得有人去烧。一代人烧不完，下一代接着烧。

因为人性里有自私，有利己，有矛盾，有竞争。

“我不需要你当救世主，我只需要你当季予安，不管什么地方，我都陪你去。”

行善的时候又喜欢把自己说成本心如此。

可善恶很多时候就是从心里长出来的，不需要谁去推。

潮水看不见他，只觉有股力量，日日夜夜拽着心口。

阴阳两隔的一条路。

季予安挑挑眉，明白他的用意。

“嗯……”

它像野草，烧了一茬，下一场雨又长出来。

外界诱惑再多，最后伸手的那个人是自己。

“确定？”

江逾白不想沉浸在痛苦和担忧之中，他勾勾季予安的下巴。

江逾白握着季予安的手，指节收拢，落下一吻。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谁教的？”

总得有人往前走，后面的人才能踩着脚印跟上来。

罪恶不需要理由，也除不干净。

……

人们总爱美化从前，说以前民风淳朴。

想确认彼此的存在，感受彼此的温度，彻底占据彼此，似乎没有比那件事更合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