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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水平夏乐凝也是了解的。
林漾纯心说，你那每天都卡点到的状态，真的能买到煎饼果子的同时还不知道吗？
又是一次对答案，夏乐凝正在拼魔方，抬头瞥到了林漾纯脸上淡淡的死意，下意识扫了一眼她的桌面。
她把卷子给夏乐凝，礼尚往来地问了句，“要我帮你对吗？”
林漾纯每次考完试对物理答案的时候，都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
第二天。
凝义正言辞地拒绝，“我明天起早一点，自己去买！”
这个时间，林漾纯是不会对答案的，每次都要拖到快上物理课才磨磨唧唧找一个人要答案。
第二天，夏乐凝吃上了热腾腾的煎饼果子。
好想给一拳。
“……”
夏乐凝开心了，“你人真好！”
“那你给我讲讲这道题。”
“……”
“？”
毕竟她问夏乐凝的物理题，比这辈子问所有科目的老师的题都多。
这也没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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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对？对完正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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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夏乐凝折起自己的卷子，收进桌洞，“我的卷子，任谁看了都会自卑。”
林漾纯微笑，“我不敢对。”
“懂了吗？”
“好同桌。”
接下来的三天，夏乐凝保持着他的卡点记录，手上空荡荡。
十分钟后。
“原因有些复杂，今天早上我做了一个浴血奋战的梦，怪物还没打死，所以我睡了个回笼觉继续打，对了，你相信光吗？不相信的话就有点难以理解这个理由，没关系。”
果不其然。
黎铮路过，问他，“谁给你带的？”
“好了好了，我帮你带吧，反正我平时也要路过那里。照这样下去，你三年都吃不上这家煎饼果子。”
夏乐凝也不对答案，他觉得他写的就是答案。
“原因有些复杂，你知道牛顿吗，他有一天坐在苹果树下……”
夏乐凝微笑，“没事的，我再讲一遍。”
“……”
“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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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乐凝对完答案后花了两节晚修，把这张卷子给林漾纯讲透了。
考完试那几节晚修，好些人找老师要到了答案，投到大屏幕上。
“原因有些复杂，昨天我姐说要看看我的实力，把她的高数作业给我做了，我做到大半夜。今天才知道，她只是嫌我吵想找个机会让我闭嘴哈哈。总之都是夏逍遥害得我没起来。”
3
第一天。
“应该是出于对牛顿的敬畏。”
“她还帮你带早餐？”
林漾纯想了想，认命了，反正夏乐凝也能算他半个物理老师。
“你不对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