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因为她,他从小就被种下蛊毒,被剜心头血,因为她,他成了个疯子,因为她,他又道心尽毁,堕入魔道,成了这副样子。
她的身体和脑子都是麻的,不知道他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说过,我们从小都是一起的啊……”
为了不刺激到裴白,温岁甚至没有说害怕这个字眼。
许是温岁用了力气,裴白也失了魂,她的手臂勾着他脖子一用力,便使得裴白重重地往下低着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被拉近,逼仄之间,呼吸交缠。
但是,当裴白握着她手腕,将她压在床榻之上时,温岁的脸颊和脖子这里忽然传来潮湿的水意。
以前,她从未见过他流眼泪。
他不是向来心性坚韧,禁欲冷酷吗,为什么克制不了一点欲望啊!
他似乎不相信,还在反复地问她,反复地确认。
“裴白,你要快点好起来……”
温岁听着裴白的喘/息更害怕了,裴白的欲望实在是太重了……
裴白忽然笑了。
难以控制。
裴白是不是给她下了魅术啊!
现在,他为什么总是哭呢。
才刚开始,她就要受不了了……
……
她和他说想出去,不想待在这里,他更是被刺激得双眼如血,疯得不行。
真的像是性/瘾患者。
温岁忽然有点后悔了。
裴白又哭了。
这次也应该会吧……
等下死在了床上怎么办?
“亲手照顾,亲手伺候公主殿下的一切,一直让我很愉悦,甚至是兴奋……”
“我很怕疼,你不能让我疼……”
双修的话……反正她也不是没有和裴白双修过,虽然以前是神交,但肉/体的话,应该也不会很疼吧,裴白不会让她疼的,温岁很是确信这一点。
“嗯,裴白。”
而听着少女这些话,裴白喘/息粗重,眼尾泛起潮/红,使得那张脸昳丽生艳,越发像是在发/情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能离开他,也不能害怕他,这似乎是裴白不能触及的两个禁忌。
“这很重要!”
温岁继续说:“裴白,我不想待在这里,但是,如果能让你安心,能让你不这么害怕我离开,能让你身上的魔气稳定,能让你不那么难受,那,那我就忍一下好了……”
一滴滴的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细数过往,说着说着,温岁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立马转移了话题……
“是在怕我,然后,又要离开我吗?”
“但是,我对公主殿下永远都有一个要求,那就是……”
然后,温岁弯着眉眼笑了起来,她扬起眼尾,那颗小红痣在她脸上,更显得她明艳动人,生机盎然。
“我真的可以……拥有你吗……”
“是……在怕我吗?”
“公主殿下……”
无
“我不会离开你。”
“公主殿下,我们已经结了契,本来就是道侣,道侣双修,天经地义,公主殿下在害怕什么呢……”
“我们从小就一起玩,这么多年都是呢……”
温岁的心忽然生出了缓慢痛意。
细致的,绵密而温柔的吻自手背,指尖,指尖,手心传来时,温岁的身体忍不住一哆嗦,不知为什么,竟是细细碎碎地哭了起来。
“虽然我一直在欺负你,命令你,要你伺候我,还让你为我卖命,总是让你去闯秘境,次次都命悬一线……”
裴白,为什么这么离不开她呢。
连了她的一滴眼泪在指尖,然后,放到唇边舔了下去。
“不能离开我。”
“但其实,我也离不开你……”
她紧张地都开始咬自己的手指了:“裴白,你要让我舒服……”
……
话落,裴白身上的魔气又涌动了,那双桃花眼鲜红如血。
作者有话说:
“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
“然后,然后……”温岁说得吞吞吐吐的,她别过脸去,眼尾泛起红晕,声音也越来越小,低低的,闷闷的,哼哼唧唧的,还带着一种娇纵的命令意味。
她想,她要对裴白好一点,她不想看他难受,看他痛苦。
话落,她抬起手勾住了裴白脖子,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然后,一想起双修,温岁又紧张得红了脸,她紧紧地挽着他脖子,嫣红的嘴唇靠在他耳朵这里,声音慌乱而发颤:“还有,那,那肉/体双修的时候,裴白,你不能弄疼我啊,要让我舒服好不好,裴白,我其实,有点害怕呢……”
裴白蓦然一怔,桃花眼里的血红一点点的褪了下去。
“裴白,你不要哭了。”温岁擦他的眼泪,然后很认真地和他说,“裴白,我答应和你双修,但是,你,不要让我疼,好不好……”
于是,在一番认真的思考之后,温岁忽然仰起了脸,问裴白:“裴白,如果我答应你,你会开心吗?”
裴白一副瘾很重,根本不会停的样子,她忽然想,她会不会死啊……
“要是,要是不舒服,我就不和你双修了!”
而且,上次神交虽然累是累,但的确也很舒服……
他薄唇勾了勾,顺势把少女抱了起来,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
“我的确会一直听公主殿下的话,也会一直伺候公主殿下……”
温岁自然也察觉到了。
然后,他低下了头去,薄唇循着少女纤白的手腕亲过去,很快,在温岁身体忽然一颤,不由得松开了方才因为紧张而咬着的手指时,裴白却张开了唇,在少女的手将要垂下的时候,他含着她的手指,亲了起来。
温岁对着裴白笑了起来,她抬起手,抚摸着裴白那过于漂亮的,俊美无暇的脸,说:
说这话的时候,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这里泛起了晚霞一样的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恐惧和害怕。
她笑着,还是一副娇纵的,高高在上的样子,命令着裴白:“但是,裴白,你要快点好起来,好不好?也不要把我困在这里太久,时间久了,我会不开心的,而且,我们也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啊,虽然你现在忘了……”
裴白已经彻底地被魔气蒙蔽了心智,好似只要听到她害怕他,只要察觉到她对他的害怕,便觉得她会离开他。
一点也不想……
温岁看了眼这空旷奢华的宫殿,又看向疯疯的裴白,忽然想……要不,就答应他好了。
而如今温岁看到裴白的这种变态行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