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踪影,跑来沪市买了这栋房子,那幅画就是他为妈妈画的最后一幅画。”
“后来钥匙到我手上。我偶尔让人打理。”
纪维冬还是在意她哭得太多,特地让管家之类跑一趟太费功夫,他站起来,准备自己去买,买冰敷一敷。
江程雪起来,踟蹰了一下,咬唇,又挠耳朵,跟在他后面,“维、维冬,我和你一起去。”
纪维冬微顿,侧头看她,唇角勾起,长长的看她,像握着灯走了很久的人,倏而照亮一个人的脸。
他眼眸、眼尾都是笑,唇还弯,却故意问:“换称呼,为什么?”
江程雪有时候觉得,他真是很蹬鼻子上脸的人,不知是前面她给他晾够呛还是怎么样。
有点机会就要把她摁住。
他心里都明白。
就是要问。
往她心里攻。
挑破。
好把她的那块地方霸住。
今天觉得他太可怜了,算了,不同他计较,江程雪只是撅了下嘴,“不钟意我就不这么叫了。”
纪维冬立马手指抵过来,轻轻捏住她下巴,往里的霸道一览无余,“钟意。”
“这样叫。”
纪维冬拿上钥匙出门,他们这栋洋房别墅还是旧式的门。
平时他们日用品从不用操心,都是管家备好。
像日常夫妻出去购物还是第一次。
纪维冬着装休闲却挺拔,出门后,拉起江程雪的首挽住他的手臂,江程雪低下头笑了下,不是害羞,纯觉得这个动作很幼稚。
他在学。
在学平时看到的东西。
别的夫妻是怎么逛街的。
纪维冬知道她在笑什么,唇也弯起来,并不觉得羞耻,反而问:“接下去做什么?应该怎么样。”
他这个样子要是被港媒拍到,不知道要写成什么样——
「惊!纪先生闪现沪市街头,画风大变,港风贵公子突然接地气,是否纪氏股票不妙,要开始习惯平民生活!」
江程雪对沪市很熟,半拖半拽着他的手臂走进一家便利店,把他晾在门口,逛了一圈,选了几样东西,放在柜台。
纪维冬是对这些地方不熟,这个气质和身段出现在这里,甚至有些突兀。
只是他长相过于优越,旁边有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还是初中女生偷偷看他,还用零食包挡嘴,窃窃私语。
江程雪没有吃醋,要不是他姓纪,她甚至能把他让出去给她们合影。
把东西放好后,她自然的退一旁,纪维冬跟上去付账。
江程雪挽着他手臂出去,纪维冬才低头看塑料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