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她倒是更贞
洁,因为她过去的卖肉生涯是为了生存需要,那是被迫的;而小镇上的这些
男男女女却纯粹是在寻欢作乐,贪图肉体的快活。
「妈妈,」王聪看着张妈离去的背影稍稍感到了一丝不安,「咱们这样
做真的对幺?」
莫丽娅亲吻了他一下,说:「宝贝,对和错都是相对的,在张妈看来母
子乱伦自然是不对的,可是在咱们小镇上的大多数人眼里,性交只是人们相
互交往的一种手段罢了,就像拥抱和接吻一样。所以只要是你情我愿,母子
之间一样也可以做性的交流。」
「性交也是感情交流的一种方式,对吗?」
「对。」莫丽娅轻轻套弄着儿子的肉棒说道,「而且是一种非常棒的交
流方式!你想想看,一对快乐性交的男女,他们之间还会有什幺化解不了的
矛盾和恩怨呢?」
王聪脱口而出道:「妈妈,我喜欢和你性交!」
此刻,王聪心中的阴霾又瞬间一散而去了,他心情放松地捧起了母亲胸
前的那一对丰乳吮吸舔舐着,细长的肉棒深插在妈妈温润湿滑的阴道里,感
受着被母亲阴道夹紧和研磨的快乐。他很高兴可以这样毫无忌惮地享受着漂
亮妈妈的美妙肉体,这种母子间性器官无缝对接的亲密交流令世界上最华丽
的语言也为之失色。
王聪微妙的心理变化丝毫没有逃过莫丽娅的眼睛,她很欣慰儿子又可以
无所顾忌地与自己性交了。作为孩子的母亲,她当然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
害,只要他平安、幸福和快乐,不管是什幺样的事情她都愿意为他去做。
有人说母亲是儿子的个情人,在她看来,儿子其实也是母亲一生的
情人。十五年前,从她生下他的那一天起,她的心就注定要为他而跳动了,
他饿了她就喂他吃奶,他困了她就哄他睡觉,哺乳期的他是那幺的可爱,他
的喜怒哀乐仿佛也成了她的喜怒哀乐。后来她去了美国,她唯一的牵挂就是
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这个儿子。她刚刚来到加州的这个阳光小镇上时,这里
的奇特生活方式令她感到很惊奇,但天性浪漫奔放的她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
生活,她很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一切都可以随心所欲,就连做爱也用
不着偷偷摸摸。以前在被人潜规则时,她对男女性交只是感到恶心,觉得是
一种耻辱;但在这儿她却觉得是一种享受。这里所有的男人都渴望与她性交,
但他们从来都不会将自己的欲望强加给她,他们像对待女王一样的尊重她,
又像对待公主一样的呵护她,而她也很乐意跟这里的大多数男人们性交,她
喜欢不同的肉棒插入她阴道给她带来的不同快感——粗壮的阴茎带给她的是
充实胀满的感觉,细长的阴茎带给她的则是灵动空旷的感觉。而每当她看到
别人家母子乱伦性交时她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被亲
生儿子插入的情形,她渴望着有一天能够与儿子一起享受这人间至乐的性欢
愉。
现在,她也可以和她心爱的儿子性交了,而且她高兴地发现儿子的鸡巴
跟她的阴道仿佛就是天生的一对。
「宝贝,妈妈的心肝宝贝儿。」
莫丽娅低头与儿子王聪吻在了一起。她将丁香玉舌探入儿子的口中,轻
轻扣开了他的牙齿,母子两条舌头互相交缠着,挑逗着,她有意将儿子的舌
头引入自己的口中,然后用双唇夹住了他的舌头吮吸起来。
「唔……」
王聪被妈妈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偏着头做了个深
呼吸,然后又将他的那条舌头更深地探入妈妈的嘴里,此刻妈妈的上下两张
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舌头和阴茎,他双手抚摸着妈妈光滑的后背和丰满的玉臀,
接着又来到了她的胸前,轻轻握住了那一对迷人的玉兔,他开心地抓揉着妈
妈那两只软软的肉球,并且用手指揉捏着她那可爱的紫葡萄。
莫丽娅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销魂蚀骨的淫叫声,她娇躯扭动着,阴道深处
的那一团软肉不停地碰触着儿子的阴茎头部,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渴
望着儿子的鸡巴能够顶开她的子宫口,进入到她的子宫里去。
莫丽娅轻轻挣脱了儿子的怀抱,她一起身,儿子的鸡巴便「啵」地一声
滑出了她的阴道,她看见那可爱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不由得俏脸儿一
红,道:「宝贝,咱们到草坪上去吧,好幺?」
「妈妈,我……」
「怎幺?」
「我想要和妈妈性交。」
莫丽娅娇笑着道:「傻孩子,咱们去草坪上性交不是更好玩幺?」
说着,她拉起儿子的手来到了别墅前坪的草地上。
此时已经是九月下旬,小草早已枯黄,但又细又密的枯草紧紧地贴在地
面上,就像是一床灰黄色的地毯。
莫丽娅像个孩子似的奔跑着,跳跃着,她突然双手撑地接连翻了几个跟
头。
「妈妈,你好棒哦!」王聪由衷地赞叹着道。
「是幺?」莫丽娅得意地一笑,道:「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艺校的高材
生哦!」
「哦,难怪妈妈的一字马跨得那幺好。」
王聪想象着妈妈娇躯全裸地跨着一字马的样子,他那原本已经变软的肉
棒又「腾」地一下昂起了头。
儿子的生理反应被莫丽娅看在了眼里,她格格一笑,道:「恐怕你不只
是想看妈妈跨一字马吧?」
王聪见妈妈笑得很暧昧,他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他连忙用手捂住了下身,
道:「妈妈的一字马本来就很好看嘛。」
莫丽娅嫣然一笑,道:「宝贝,妈妈可不光是一字马跨得好噢!妈妈还
有更绝的活儿,你想不想看呢?」
王聪岂有不想看之理?他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一连声地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