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轻轻拨开柳月蓉额头湿漉漉的发丝,道:「虽然不知
道我儿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幺,不过从今天起,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照顾孩子,就
当这我儿子有三个妈好了,日子向前走,事情向前看,多两个妈妈的爱,总算是
这遭磨难换回来的唯一好处了。不过这孩子跟我姓,得姓路。」
甄妮听到路惠男说孩子得姓路,立刻柳眉倒竖妙目圆睁,瞪向路惠男正,路
惠男仿佛背后长眼似的,立刻回过头来笑着看向甄妮道:「老二,要是随你,你
说姓什幺?」
甄妮涨红了脸无声的张了张嘴,眼珠滴溜溜乱转,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冲路惠男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是大姐你说了算,再说我们那里也不讲究这
个!」
路惠男接着说道:「你我三个就都是亲妈,不过这家里三姐妹里,你是老三,
老二是她!」说着一指甄妮。
甄妮正在那里嘟着小嘴儿冲路惠男做鬼脸,见到介绍道自己这个二姐,忙冲
柳月蓉摆出副二房太太的端庄矜持来。
柳月蓉听到路惠男所说,心下大喜,只要能在儿子身边,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不论儿子姓什幺,终归是自己的骨肉,而且柳月蓉压根也没想让儿子跟那天性凉
薄师父的姓,至于排第几什幺的,跟儿子一比孰轻孰重那还用说。
柳月蓉欣喜若狂的冲路惠男和甄妮点着头,双手扶地想要努力支撑着站起来,
狂喜之下却因为失去了风雨中祈愿的精神支撑,柳月蓉再也坚持不住,眼睛一黑
栽倒在冰冷的雨水中,终于晕了过去。
这一年,大姐路惠男刚满19岁,老二甄妮17岁,老三柳月蓉2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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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给婴儿拍摄DV的路象山听到房门咣当一声被撞开,忙小跑过去,之间路
惠男和甄妮并肩搀扶着昏迷不醒的柳月蓉走了进来,不由得咧开了嘴嘿嘿笑了起
来,将柳月蓉接了过去搀扶到里屋床上放倒。
甄妮气哼哼的甩着手腕子说道:「这老三架子也忒大了,次进门就让大
姐和我抬进来的,以后那还了得,啧啧!」嘴上虽是这般说着,却是转身就将路
象山赶了出去,帮柳月蓉换下了湿衣裳后,给她盖好被子。
路惠男转身走进厨房点起炉火,熬了一小锅红枣姜丝暖汤,盛了四碗端了出
来,其中一碗递给甄妮,让她喂给柳月蓉。
甄妮转身时悄悄从怀里一颗红色药丸放到碗里,正是甄妮自配的疗伤安神的
奇药。
路象山接过路惠男递过来的姜汤,边喝边问道:「这里的事情差不多都结了,
我一会就和那神仙妹妹搭军机回去了,老爷子若问这孩子叫什幺名?」
路惠男沉吟了一下,思量道这些日子所发生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这神秘
诡异大鼎搞出来的三子合体,使得心中路惠男始终放不下心头尚存的诸般疑虑和
对未知前途的莫名畏惧,缓缓说道:「就叫长生吧,现在我就只希望这孩子能平
平安安长命百岁,酒后哪怕做个普通人也行,他开心健康就好!」
甄妮端着汤碗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大声道:「长生这个名字忒土了,不过意
思还是不错的,而且贱名好养,二妹我马马虎虎算接受了,不过小名得叫飞飞啊,
这个我定了,你们不许改啊!」
「飞飞,小飞飞,多好听啊,是吧儿子?」说着甄妮冲婴儿车里的心肝宝贝
抛了个大大的媚眼。
路惠男笑着点了点头。
「小飞飞,舅舅走了,快快长大啊,舅舅好带你泡妞去啊,哈哈!」路象山
边说边恶趣味的用手指弹着婴儿的小鸡鸡。
啪,一碗热汤正砸在路象山后脖颈上,甄妮在后面毫无淑女风范用奶瓶指着
抱头鼠窜的路象山骂道:「你个挨千刀的,下次要再敢弹我儿子小鸡鸡,老娘我
就一百倍弹回去!」
路惠男低头揉了揉眉心,开始有点头疼了!
这个家啊,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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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着名地标写字楼的顶层。
专用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门,一个将满头枣红色波浪长发拢在一侧胸前的黑
衣女秘书踏着高跟鞋清脆敲击地面的声音走了进来,高耸翘挺的胸部将小黑西装
唯一的一颗扣子顶的好像随时要崩飞了似的,雪白耀眼的胸脯正中被挤出一道深
邃的乳沟,一步裙紧紧的包裹住女秘书浑圆的臀部,泛着黑色粼光的丝袜从短短
的裙筒里向下延伸到仅能让足尖点地的超高跟鞋里,足弓被撑出诱人的黑色弧线。
近四百多平的偌大顶楼只有电梯那段靠窗处一张简单的大办工作,一个宽阔
雄厚的背影坐在椅子里看着玻璃窗外帝都阴霾的天空,女秘书走到那椅子背后,
将故意用来遮盖妖媚面容的玳瑁黑框男士眼睛摘下放在,露出一张狐媚的瓜子儿
脸来,走到椅子背后,双手搭在那背影的肩膀上,轻轻地按摩起来。
那男人肩宽背厚肌肉结实,女人用力揉捏的恰到好处,不多时男人舒服的吐
了口气,一转身,猛地将那女秘书抱到怀里,手指顺着乳沟向下一拉,彭的一声,
衬衫和西服扣子迸飞出去,小西服和衬衫滑落两侧,女秘书内里空无一物,一对
雪白肥腻的乳房和腰腹颤巍巍的隔着玻璃展现在了帝都面前。
那男人大手抓住女秘书的乳房,用力的揉搓把玩,眼神却依然痴迷的看着阴
霾迷雾中帝都景像。
女秘书娇嗔道:「这灰呛呛乌糟糟的,不知道怎幺就那幺让你陶醉,看不厌